墨暖沉重的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一句话,能说的出口。

    夕阳的光将墨暖的身影拉的欣长,一直到飞鸟还巢,夜凉如水,这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一言未发。

    终于还是宋怀予先从一片沉静中先动了身,他将墨列的尸体打横抱起,回身一步一步向屋外走去。

    他的表情极致冷漠,眼神中毫无墨暖的影子,目光放在前方,只有面前空旷的路和漆黑的夜幕。

    与墨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嗓音淡淡的,就像在跟一个再陌生不过的人说话:

    “想必墨掌柜的宗族祠堂也没有准备墨列的牌位,就不劳掌柜的操心我义弟的身后事了。”

    声音轻轻的,不见什么喜怒哀乐。

    夜色中,飞鸟还巢,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五月的天气和暖给这漆黑的夜色带来一丝温意,远处大街上似乎熙熙攘攘,处处太平盛世,歌舞升平。

    只有这一间屋子,冷的像永远吹不进一缕缕的春风,冻得人从心底里生出再也化不开的寒意。

    一直到身后再无一丝一毫的动静,身后的那个背影也早已没了踪影,墨暖浓黑的眸子终于有了半点的流转,却看不出什么意味。

    “好。”

    调子轻飘飘的,荡在早已空无一人的墨列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