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伪善,爷爷。”墨暖始终没有得到她想听的答案,一句解释、一句抱歉、一句关怀,什么都好。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她径直走过墨册的身影,推门而出进了内阁,对着铜镜就开始卸自己的满头珠翠:“孙女要就寝了,夜深人静的,爷爷总不至于忘了礼法罢?”

    墨册的婆娘几乎就要哭出了声:“你这孩子,拿你自己的爷爷揶揄起来,实在是……”她没是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搀扶着墨册,好说歹说的,将墨册哄出了门。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一片静谧。墨暖摘珠翠的手渐渐地停顿住,她抬起眉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泪,如窗外滂沱大雨。

    她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