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酒很是满意,朗声道:“整个长安城,有几个酒楼馆子,几个管事的招待过殿下?也只有跟了咱们墨掌柜才有这样的机会,你们可别漏了怯,若办不成,换下来自有那能撑场面的。”

    话罢,这才转成放心离开的样子,却一步也不敢松懈精神,生怕有什么是她没有注意到的,她底子早已经虚的不行,面上却装出一副不过寻常的样子,来镇住场面。

    这到底是鸿门宴还是什么宴会,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