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点了点头,又道:“我与太子殿下政见不合,你可知道为什么?”

    这话问的让墨暖心惊肉跳,只觉得稍有不慎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却又无论如何都猜不透这话的深意。只得把头埋得更深:“民女不敢妄言。”

    那四殿下似乎并不在乎她到底回答什么,只是神色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只见他摩挲着手上的翡翠扳指,道:“我皇兄,自古以来,盐利都是朝中之中。前朝的皇帝,每每下江南,都是当地的盐商捐输,一次出游所耗费的银两,岂止是几十万白银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