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温淑妃就抬手掐去一个绽放正盛的花头,道:“但市井小民的闲话过于腌臜,便是对上位者的不敬。皇儿身为皇子,不可被人冒犯威严,所以这事,你要生气。”

    话罢,她转过身去,将刚掐下来的花递到四皇子的手中:“花瓶里留什么花,盛开成什么样子才算好看,得是赏花的人说了算。皇儿可懂得?”

    ……

    最后,四殿下沉着一张脸走出了皇宫。那淑妃娘娘明明是慈眉善目,温言细语,可不知怎么,都说四殿下被自己的母妃训斥。

    底下的人最会瞄准风向,一时间,就连青梅坞都人丁寥落,生意稀薄。

    一连数日,原本订好了青梅坞席面的人家,都纷纷退订反悔,管事愁的成天哀声哉道,而墨暖,则不慌不忙的在自己的园子里看话本,听歌舞奏乐。

    一直到这日正午,一匹马马终于出现在了青梅坞的园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