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暖皮笑肉不笑:“我和诸位长辈之间那些事,就不必挑明了说吧?听六婶娘这个意思,倒是想从头到尾论个干净了?那也好,索性大家一桩桩一件件,从头开始论!”

    此话一出,众人色变,墨册脸色难看的仿佛一滩乌黑浓重的水。这么些年,墨家人和墨暖的隔阂与间隙,不就是源于多年前,那场家主之争吗?

    当时人人都没想到墨暖一个小丫头能那么不要命的闯出来,在那之前,哪有人管顾他们这一脉的死活。

    各个凶相毕露,毫无忌惮。

    墨暖的笑愈发的狠辣,她抄起手边的琉璃茶盏猛地往地上一掷:“来啊!算账啊!”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吵吵闹闹声不断,眨眼间就有一个媒婆打扮的人窜了进来,身后还是正在追逐的看门小厮。

    媒婆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拦也拦不住,她稳稳地站在墨家的议事堂,笑的如花般灿烂,“恭喜长姑娘,贺喜长姑娘!”

    墨暖眼风一凌,心中腾起无限杀意,朱唇轻启,一字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