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一愣,想起当初墨暖有难,墨家艰险时自己和宋怀予的百般周全和从中协助,顿时也在心中生了几分苦涩。

    眼前这个女人,从他跟在宋怀予身边伺候时,他就也认识了墨暖。

    这么多年,他一路跟在墨暖和宋怀予的身后。甚至一度就把她当自己未来的女主子对待着。可谁又能想到,造化弄人。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平。不平墨暖的狠心和毒辣,不平宋怀予的痴心喂了狗。

    柏酒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看着自己的主子,平静的面庞下,有着什么正在崩塌。

    墨暖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明明是落在阿才的脸上,却又不知道像是在看谁。

    “当日我和他养父,已然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为了弟弟妹妹在这个家能生存下去,为了爹打下来的基业,我只能那么做。我没什么好辩解的。”她的目光再一次凝聚,她看着阿才的眼睛:“再回到当初,我还是会这么做。”

    “你!”阿才恨道。

    “我的业,早晚会报。到时候,就能抵消怀予为我受的苦了吧?”墨暖继续说着,那语气平静的仿佛是在说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是我对他不住。”

    “不会再让他烦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