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颠颠的跑来,说是有人递了帖。墨暖接过,那信封上的字迹很是陌生,可落款她却熟悉:明非。

    墨暖对着镜子端详,发髻高高地竖着,像是妇人常维持的那种稳重与内敛。只是自两鬓又垂了细细的一髫,带着女儿家的活泼与清爽。

    这发髻,既有着妇人的发式,也有着豆蔻女儿家的样式。第五非明在青梅坞等着墨暖来赴约时,看到这副模样一愣,随即又想起那夜墨暖曾穿着大红的喜服燃了一整夜的龙凤喜烛。这半妇人半少女的发髻,不知是标志着什么。

    “是祭奠。”墨暖轻飘飘的说出这两个字。“祭奠再也不会有的姻缘和我这不伦不类的老姑娘身份。”墨暖揶揄着自己,却让旁人听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五非明正色道:“我今日去给太后请安,听到一桩趣事。”

    墨暖心下不安,她敛了敛衣袍:“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