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扑通一声跪下:“我的爷!我的主子!老爷当年死的那样凄惨,就剩阿才与主子相依为命,原本感恩戴德的感谢顾氏却好心抚养爷,没想到背后的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堪!”
阿才跪地坳哭,泪流满面,痛心不已:“老天爷为何这样对公子!原来那些年的寄人篱下不是阿才敏感多疑,竟是……竟是……”
来送信的人叫禹任,他冷眼看着这一主一仆深陷在震惊之中,干脆不说话,只静静地站在那里。
空气之中蔓延着长久地静谧,禹任冷声道:“大人的心事,我们爷今日就算是替您了了。爷也说了,真相难以接受,大人不必急着去谢恩。”
宋怀予艰难开口:“殿下费心了。”
禹任淡淡地点点头:“那在下就告辞了。至于抚养大人你长大的顾家,当年究竟为何下此狠手,在下还没有查到更深层次的原因,就请大人再等等吧。”
宋怀予摇摇头,似乎不愿意面对那丑陋的真相,他无力道:“眼前的真相,就已然够我清醒了。”
禹任点点头,转身离去,丝毫不在意身后的宋怀予有没有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