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墨暖的脑子里有轰的一声炸开,她凄厉喝道,一把推开柏酒,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可一开门,却看到满院的引魂幡,远处还有隐约的哭声传来。

    墨暖一怔,随即疯狂的向祠堂跑去,可入目全是胆颤心惊的白幡。沿途有许多下人,也身着素衣,各个正手捧着丧仪之物,来回忙碌着。他们见墨暖这般模样,各个低下头来,谁也不敢看,生怕撞在了火药口上。

    墨隽的院落原是这墨府最大最好的院落,往日也是最繁华热闹之处,可墨暖越接近,只听得里面呜咽声不断。她赤着足,披头散发,越接近院子脚步越慢,眼泪也不自觉地流出,缓缓推开门的时候,连手都在颤抖。

    “姑娘?”柏酒一愣。

    墨隽的正室正哀哭,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满目荒凉的墨暖,一时也忘了起身。

    “阿……隽呢?”墨暖看着弟妹的一身素服,缓缓开口,声音轻的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