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予不去看她,只看着远方寂寥的路:“我亦然,此生也只望你一人,遥遥相望,默然守护。”

    墨暖的心一抖,脚步却没有停顿,她迈向台阶,回到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墨府。她静静地走在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上,远处柏酒正抱着孩子走来,看见墨暖归来,面露欣喜:“姑娘可算回来了,哥儿喂了奶也还是哭闹不止,想是想姑娘了。”

    墨暖仔细接过孩子,满是怜爱的哄着。

    说来也奇,那孩子登时止住了哭声,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墨暖,稚嫩的小手在襁褓中挥舞着。只是那脸上的紫色胎记甚是狰狞,占着左半边的脸,连左眼都被紫色的胎记包围着,墨暖心又是一酸,却听见那孩子吐字清晰:“姑姑。”

    柏酒欣喜:“姑娘可听见了?这孩子叫姑姑!这孩子第一次开口,叫姑姑呢!”

    墨暖的眼泪扑朔的掉:“是,我听见了。”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