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站起身子,牵起郑恐的手便往里间走:“今日老娘倒是要叫郑英雄体验一把,什么叫徐娘半老,嘻嘻!”

 郑恐哈哈一笑,道:“那郑某倒是要领教一下了!”

 ……

 一个时辰后。

 刘月娥躺在床上,蛇一般缠着郑恐,双眼微闭,微有声嘶,舌尖冰冷,四肢收亸,竟是昏睡了过去。

 郑恐也不着急,他轻轻拨开刘月娥的胳膊大腿,下床看书。

 刘月娥这一睡就足足睡了接近两个时辰才醒过来。

 一睁眼便感叹道:“英雄果真是勇猛无双,简直叫奴家承受不住。”

 郑恐微笑道:“尚可。”

 “你这人呀,”刘月娥穿上亵衣,叹了口气,道:“好像永远都是这么胸有成竹彬彬君子的模样。”

 “子曰:非礼勿视。”郑恐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意思就是说,男人要是没有礼节,自然就看不到娘子的美态。”

 “扑哧!”

 刘月娥扑哧一声没忍住,娇笑起来,道:“你这人,歪理居然说的还瞒有道理的。罢了,反正奴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郑恐收起《抡语》,道:“那娘子可否回答郑某几个问题?”

 刘月娥点头道:“相公如此威猛,别说几个,便是几十个几百个,奴家也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