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随即便转身前往房间取药。

    陈阳正要进屋看望曲步炀,忽见一小厮领着一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赶了过来。

    那人径直走向陈阳,俯身行礼:

    “下官曲万仁见过侯爷,不知犬子如何了?”

    陈阳带路进入房间,说道,“无碍,已经脱离危险了。”

    一进屋子,曲万仁见到榻上毫无血色,一身虚弱的曲步炀,立时冲上前去,颤抖着声音问道:

    “步炀啊,你这是怎么了?”

    “晨时出发尚还生龙活虎,如今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中毒呢?”

    曲步炀听到这些话,挣扎着起身,想要向父亲解释。

    陈阳立时上前,伸手阻止了曲步炀的动作,又略带安抚的拍了拍曲步炀的肩膀。

    随后陈阳才对曲万仁说道:

    “曲大人,还是让步炀静养吧,我们借一步说话。”

    曲万仁见儿子虽然虚弱,但确实已无大碍,于是随着陈阳出了屋子。

    随后二人步入书房,坐在书桌旁。

    曲万仁急切的问道:

    “侯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阳沉默了一瞬,略作思索,这才开口道:

    “此次步炀出事,一半责任在我。”

    “昨日外出,街上遇上一个卖糖人的,这才买了一些想要分予众人。”

    “不曾想那糖人被下了毒,今日众位学子都受其所害。”

    “尤其是步炀,差点出大事。”

    听到“下毒”二字,曲万仁直接站起,不可置信道:

    “什么?竟然有人给侯爷下毒?”

    “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在京中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