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能这样清闲,这一切多亏了江月的帮忙,要不是有她在队里,给他们带来收割机、插秧机。

    想到这里,大妈心中涌起股热流,“不知道月丫头什么时候回来,我家里囤了一篮鸡蛋,这刚生孩子的人吃鸡蛋补血,有奶水器。”

    “我家也囤了点。”

    她们刚来到林家,就看到车子停在外面,林家院子一片欢声笑语。

    “这盼翠是回来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快进去瞧瞧。”

    她们一进来,看到院里堆满了东西,好不容易找到下脚地进到堂屋,正看到包得严严实实的江月。

    “月月,你怎穿这么多,不怕长痱子吗?屋里热你快脱下棉衣。”大妈惊讶道。

    江月被热到生无可恋,她刚进屋时就想脱了,可两位长辈都不让她脱,此时听到这话正如见到志同道合的人。

    热泪盈眶拉着大妈手告状道,“婶儿,我妈她不让我脱,说我还在坐月子,会着凉。”

    “盼翠怎么这人,婶儿来替你骂她……”

    “就是,你快说说她。”江月附和道,看向进屋的陈盼翠。

    “诶?等等,你说你在坐月子?”婶儿话峰一转,随后看向平坦的小腹,立马反水站在陈盼翠这一边,“听你妈的话,她的话是对的。”

    江月:?!

    找来的帮手没了。

    其他婶子也走过来,“我就说月月哪来不同,原来是生孩子了。”

    “孩子呢,快抱去来让婶儿瞧瞧。”

    “月月和北子长得这么好看,孩子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陈盼翠:“猫猫睡着了,你们晚了一步。”

    “没事,我们今晚再过来。”婶儿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