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林墨已经说的很明显,矿山的背后,站着当地的土著军阀,那些人可是血腥的野蛮人,招惹他们,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楚哲,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

 林墨语气平淡,经过短暂的接触,他看出来,陈扶摇属于刚踏进社会的年轻人,涉世未深,心思浅显。

 而楚哲不一样。

 常年在非洲打拼,林墨嗅觉敏锐,他健硕的身躯下,潜藏着一颗缜密的心。

 谨慎,沉稳,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应该杀过人。

 这是林墨对楚哲的评价。

 “那倒不至于,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公平可言,弱肉强食,强者,站在巅峰,掌握生死,至于弱者,则如同蝼蚁,一文不名。”

 楚哲的圆脸上显露出一股沧桑之感,二十多岁鲜衣怒马的年纪,语气略显沉重,仿佛经历岁月的洗礼。

 他将燃到一半的雪茄掐灭,继续说道:“华强集团在非洲投资巨大,要有一定的话语权,不然的话,政局稍微动荡,可能就会血本无归!”

 楚哲的直白和鞭辟入里,让人高马大的林墨心中一震。

 政局稳定,是投资的基础。

 楚哲之言,已经透露出华强膨胀的野心,最基本的金钱合作关系远远不够,华强要在非洲扎根,不断生长,拥有威慑力。

 而摩多,将是这场战争的前沿阵地。

 林墨沉思片刻,脚底一踩油门,没有就刚才的问题继续讨论,而是驾驶着车辆,越过一处坑洼不平的山坡,径直停下。

 瓦兰达铁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