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惹怒了彭山。

 他很生气,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从此之后,彭山不在隐藏他的脾气和性格,谢逊也是慢慢成为彭山身边的人,给彭山处理一些账面上的问题。

 幸好彭山对于谢逊也算是有所照顾,出手大方,不然的话,谢逊都不知道如何坚持下去。

 半个小时候,彭山回来。

 他看到了陈扶摇,也看到了低垂着脑袋,有些无精打采的谢逊。

 “陈扶摇,你醒了?”

 虽然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彭山还是笑着跟陈扶摇打招呼。

 “自然是醒了,我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陈扶摇说话带刺,跟昨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这下子,倒是让彭山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听出陈扶摇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便也没有多想,继续笑着说道:“陈扶摇,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死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可是非洲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山叔,来坐下吧,我们说说矿石的事情。”

 陈扶摇神色平淡,即便接下来他将跟彭山争锋。

 “好,我让谢逊整理了数据,谢逊,怎么回事,无精打采的,是没睡醒吗,快给陈扶摇说说,在码头上,我们可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彭山大言不惭,来到陈扶摇的对面,拍了谢逊一下。

 谢逊勉强抬起头,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