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一些也好,安逸学着卫民的样子缝另一件背心。两个大男人谁对针线活都不熟,针脚不是缝的太疏就是太密。线的长度也拿捏不好,背心上全是一个个线疙瘩,穿到身上有点硌的慌。

 安逸虽然带了顶针戒指还是被自己扎到好几回,卫民比安逸多少强一点,缝的歪歪扭扭,但至少速度很快,解决了自己手里的背心过来帮安逸继续缝。

 所有东西准备停当,二人各自穿上钱背心上床睡觉。

 第二天,安逸和卫民顺利登上准点的火车,找到座位就座。走在二人身后的是一位穿着时髦的兄弟,喇叭裤加白色衬衫,拎着一个人造革的黑色手提包。

 黑色皮包做的很商务,如果不是皮包的右下角印着暗金色的首都字样和长城图案体现了这个年代的特征,安逸险些以为这货也是穿进来的。

 时髦兄弟一身的装扮都很酷炫扎眼,周围的男女老少频频回头。

 小兄弟显然也觉得自己很酷,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这位靓仔拿着手里的硬纸板票对照着车上的座位,不幸落坐在穿了一身土气蓝的卫民对面。

 靓仔对自己的靠窗位置满意点头,踢了踢卫民支过中界限的腿,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你把腿收回去,别踩到我的回利鞋。”

 卫民依言收腿,回敬了靓仔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