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凑到安逸身前拍了拍胸脯,给了安逸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吓死我了。”

 安逸也拍了下胸膛,表示自己意会:

 “嗯,有惊无险。”

 大叔终于能坐回自己的座位,用鞋尖踢走着地上没扫干净的碎玻璃,向安逸道:

 “小同志,你是当兵的?”

 安逸摇头否认。

 “我就说你看着不像嘛,不过刚才那些劫匪把你当成当兵的了。估计是因为你坐的板正又穿的一身绿,还把上衣塞进裤腰里,板起脸来确实有咱们当兵的小伙那种正气。”

 安逸恍然,还以为劫匪们是被自己的凶相镇住了呢,没想到是借了兵哥哥的光。不过大叔这耳朵倒是厉害,隔了好几步还能听见两个劫匪的悄悄话。

 大约是经历了前面的fēng • bō ,后面的旅途补偿性的平静,连小偷小摸都没有见着,安逸和卫民顺利抵达羊城。

 羊城的火车站比首都还要热闹,人来人往。卫民没来过羊城,安逸也对这个时候的羊城不熟,二人两眼一抹黑,出站后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