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发一听到蒋毅点名自己,便提着食篮从门口走了出来,看着屋内的蒋敬尴尬道:“师父……你也来了,弟子本来是担心小师弟晚上没吃饭,又是身上有伤,来给他送饭的。”

 蒋毅一脸严肃的训斥道:“难道你没听我说过,今天要罚这小子不准吃法,你竟然还敢过来送饭,是不是也没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梁发听着蒋毅的训斥只好连连认错,哪里敢跟蒋毅说他来这不也是来送饭的吗。

 蒋毅训了几句之后,冷哼道:“记得下回你要是再有这种想法就早点过来,这样就不用我半夜亲自来了,这要是让你们这群猴崽子们给看到了,我这个师父以后也就不用当了。”

 梁发听后赶紧发誓道:“弟子保证今天的事绝对不会让其他师兄弟们知道。”

 陈道一看着蒋毅和梁发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不禁心中一暖,想他在飞船上打杂的这几年里,那个时候可重来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过,于是对蒋毅说道:“师父,弟子知道错了。”

 “回回都是这样说,可那一回看见你改过了。算了,你要是真的改了只怕我都不习惯了。太晚了,你这小子还不赶紧回屋睡觉去。”

 “什么?”

 蒋毅抬手装出要打陈道一的样子,“装傻了是吗?那好你就在这柴房里睡吧。”

 陈道一一听蒋毅说不罚自己了,急道:“师父,可弟子不知道弟子的房间在哪啊。”

 “发儿还不快点带你这个糊涂师弟回房间,还有把饭菜拿着回屋吃,吃完让他赶紧睡,明天还要早起修炼呢,可别让他有理由偷懒。”

 “是。”

 听到蒋毅的允许,陈道一赶紧提着食篮跟着梁发走出柴房,一路来到自己这具身体昔日所住的房间。

 看着眼前这间新的房间,虽然也很简陋,但与刚刚的柴房相比却被打扫的干净整洁,看来这位紫云门的陈道一应该是一个干净勤快的人。

 “真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年纪轻轻就遭遇不幸了。”感慨完这具躯体的不幸遭遇,陈道一坐了下来,打开食篮取出里面的饭菜。

 饭菜的香气冲破食篮在房间中充盈起来,陈道一只是闻了一下就不自觉的开始咽口水,想来自己已经好久未曾正儿八经的吃上一顿了。

 篮子中虽然只是几道简单的家常小菜,可那飘出的阵阵饭香,足以将陈道一肚子里藏了几辈子的馋虫都给勾搭出来了。

 眼下屋内有床有被,远远比在柴房里将就一宿要好上太多了。陈道一狼吞虎咽的将食篮中的饭菜吃光,然后一头就扎进床上,片刻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可就在他这恍恍惚惚,似梦似醒的时候,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耳边突然传来。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谁?”

 以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陈道一猛然惊醒,可此刻引入眼中的却不是自己睡前所见的那个简陋房间。

 现在在他所看见的世界就如同炼狱一般,脚下流淌的都是炙热的岩浆,脚踩在地面上滋滋作响,而在这个空间内就连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你到底是谁?”陈道一四下张望着,想看看究竟是谁会将自己带到这个恐怖的空间中。

 “你的这具躯体原本是为老夫准备的,没想到却被你小子给捷足先登了,现在却还舔着脸来问老夫是谁?”

 “那个法阵……这少年跟你有何仇怨,你们竟然这样的方式来对待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陈道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大声对着这个声音质问道。

 只听那声音哼了一声,继续道:“小子,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想一想自己又在做什么。”

 说完一个红袍老者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陈道一的眼前,这老者一面杀气,满目狰狞的样子,看得陈道一不觉胆寒连连后退。

 “我……我这也是迫于无奈。”

 “你是迫于无奈,难不成老夫就是别有用心了?”

 陈道一被老者吓得又退了几步,急忙想找个办法来转移开两人当下的话题,“这……老伯,不知道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关于这孩子为何会遇害这件事老夫也是毫不知情,不过你既然抢了这具为老夫准备的身体是不是也该给老夫一个交代吧。”

 “那老……老伯,你……你想怎样?”

 “眼下老夫的灵血珠已经跟这个身体融为一体了,也就是说除非是这具身躯被毁,否者老夫根本就无法与这具躯体分离,今天叫你过来就是知会你一声一声让你换一具地方”

 陈道一一听急道:“凭什么,我现在的情况也跟你一样,跟这具身体也是已经无法分离了。”

 老者神色略显纠结道:“如此一来可就难办了,你手腕上的那个圆环也不知是什么秘宝,伸出无数金丝全身经脉缠成一块,要是老夫强行下手只怕会对这具身体造成的损毁,若是无法修复……”

 “什么!老伯搞了半天你已经对我开始下手了,不成才跟我商量的。”一听老者的这番话,陈道一立时明白了原来现下两人共同在这具身体里,只不过他有慕斯的帮助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而这老者之所以叫自己来,就是想跟自己抢夺主导权的,这可关乎自己的性命命,陈道一那肯做出半分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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