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日子,道一吃了不少的苦啊。”蒋毅再看看陈道一,发现在他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许多,看来这些天他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沉思片刻后,蒋毅朝着陈道一跟胡不归说道:“海大人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为师认为这对你们两人来说是件好事,出去见识一下对你们的将来也是大有益处,所以为师想同意海大人的要求,让你们去国都。”
“师父,弟子们……”
陈道一两人刚要表态,却被蒋毅制止,“你们两个天资卓越,年纪轻轻还有大好年华,不应该为了这样一个残旧的门派而耽误前途。不如这样我与你们两人做个约定,当你们学成归来的时候,我必定一个打造出一个焕然一新的紫云门给你们看,你们觉得怎样?”
胡不归跟陈道一对视一眼后说道:“师父,这样对三师弟岂不是很不公平。”
梁发对此也发言道:“大师兄,说实话这的确是不公平,这掌门之位本来是非你莫属,可如今你们两人一走,这重建紫云门的重任必然会放在我的身上,如此一来下一任掌门之位你也不好意思跟我争了吧,你们放心到时候左右护法的位置我一定给你们留着。”
夏侯桀在这个时候也插话道:“两位小兄弟一个对我有救命之恩,一个帮我斩杀仇人,两人可以对我说都有恩。蒋先生要是想重建紫云门,别的不敢说,缺钱缺人只要跟我说上一声,我绝剑门一定义不容辞。”
经不过四人的一再劝说,陈道一跟胡不归最后只好同意前去京安城的武技学院学习三年。
临行之前,在安远城的城门口,蒋毅拉着胡不归跟陈道一两人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归,道一,今后的三年为师就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不归,你是师兄,要照顾好师弟。道一,你是师弟,要学会帮师兄分担。”
几人依依惜别之后,胡不归跟陈道一朝着大虞国的国都所在京安城方向赶去。
两人走了一个月,一座雄伟的巨大城市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陈道一更是做梦也没想到,国都京安城竟是一座完全浮在大江之上的城市。
整个城市不知是用什么材质铸造而成的,非金非银,非铜非铁,城墙黑涂涂的,在阳光之下照射下竟会映射出金属的光泽。
这时胡不归跟他讲起这座城市的由来,据说整座城市是在大虞国建国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的,正好落在了安河之上,因此人们常常会说这京安城是天神赐予大虞国的宝物。
陈道一走近京安城看到整座城市的四角皆有一条粗大的锁链固定在沿河两岸用来稳定城市不让城市随着水流而到处流动,而在京安城的城门与河岸之间竟然什么都没有,过往的行人商旅就像是踏空而行一样的往来与城内与河岸。
“大师兄,他们……”
还未等陈道一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胡不归便已经拉着他踏向城门。在震惊之余,陈道一发现他一脚踩下的地方竟是一座结结实实的隐形桥梁,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陈道一朝着脚下看来一眼。
脚下滔滔的河水清晰可见,陈道一就好像即将跌落进这湍急的河水之中一样,这一眼竟直接让这个与上千人恶战也丝毫不见不惧怕的少年竟被这湍流的江水直接惊到瘫坐在地上。
“第一次来京安城都会这样的,多走几次就习惯了。”胡不归见状说上几句后急忙上前想要将陈道一拉起来,可没想到陈道一满手是汗,这一抓险些没让自己也跌倒。
这个时候一辆马车驶过两人身旁,一见陈道一两人的狼狈样子,车内的人不禁冷笑道:“又是几个没见识的家伙,真是不知道这天子脚下怎么竟是召些这种没用的家伙来。”
“少爷说的是,”说罢车夫便要挥动马鞭赶来陈道一这两人,“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挡我们少爷的路,快给我滚开。”
见一个下人都敢对他们出言不逊,胡不归正要发作,却听到马车内的人继续说道:“算了,还是早点赶去报名要紧,不要跟他们斤斤计较了。我是什么身份,这两个东西也配让我动怒吗。”
“说的是,少爷是何等身份怎么会跟这两个没教养的家伙计较呢。”车夫满脸谄媚的恭维着马车内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