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打趣地搂着白茗的脖子说:“哥们儿,你爸要是知道你找了这么一位,还不得把你的腿打折了?”

 白茗一怔,还是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晌,临上出租车之前才对洛叶说:“我想我爸最后还是会同意的。都是在尘世之上讨生活,又有谁能够笑谁风尘味多一点。”

 洛叶笑道:“老白,你差不多得了啊!这不是你语文老师天天追你屁股后边让你背课文的时候了是吧!”

 白茗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说真的。之前我对这些人或多或少也有偏见,但是自从认识她之后,我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

 坐在前排的源玲儿饶有兴趣的回头说道:“难道这就是爱情?”

 四十多岁的司机师傅明显也是以为侃爷,听着三人的对话,不由一乐,说:“嗨,这年头,谁嘲笑谁啊!

 人们只会在乎你在人前的时候是不是光鲜亮丽,谁还会管你在背地里到底脱了几件衣服,磕了几个头,学了几声狗叫?

 在人后丢的面子,在人前找回来,那就叫本事。

 风尘怎么了?人生尘世,本来就自带烟火之气,这东西要是没了,那还叫人吗?”

 源玲儿听乐了,不由鼓掌道:“师傅你说的真好!开出租车真是屈才了!”

 这一下子说到了司机的心坎里了,脖子一梗,说:“那是啊!小时候啊,我那也是登过台唱过曲的。

 只不过呀,后来正经拜师的时候,因为左脚先迈进的门,所以被老师父给赶出来了。”

 源玲儿惊讶道:“啊?不会吧?还能这样?”

 司机一砸吧嘴说:“可不是嘛!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后来才知道,你们猜怎么着?”

 司机顿了一下,把气氛拉满,才继续说:“合着人家临时插进来一个关系户,直接就给我顶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