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不就皮相长得好,比他皮相好的,也不少啊,做什么一根筋扑到底。

陆霜飞痴痴地望着顾辞,神情落寞而哀伤:“可我只喜欢他呀。”

情窦初开是他,一往情深是他,至死不渝是他,怎能说忘就忘,说变就变?

陆宗元气的胸口闷疼,早知道就不冒着风险带她来顾宅了,自己不过望风的功夫,差点就酿成大错。

”他要是真喜欢你,就该排除万难上门提亲,早日娶你过门,哪儿有姑娘家巴巴追着男人跑的,也不怕人笑话?”

陆宗元恨铁不成钢,倒底谁为长阿,明明他才是幼子,整日却『操』着兄长的心。

好难。

要不是他想方设法打掩护,他们这般纠纠缠缠的事情早就传扬开了,哪儿还有她的好名声?

陆霜飞默默不语。

她也好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骨气,满门心思尽扑在顾辞身上,比他好的,比他差的,全都看不上。

本想找顾辞要个答案,人却被打晕了,什么都不得而知。

“什么人。”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大声呵斥。

陆宗元皱眉,手脚麻利地将披风套在陆霜飞身上,甚至将脸遮挡了起来,然后拉起她往院墙方向跑去,本就是做贼的行径,偷溜进来,自然不能让人发现了去,得亏平素翻墙爬树做的溜,三两下,便带着陆霜飞翻墙而出。

“姐,平时支持弟的银子,没白给吧?”陆宗元有些洋洋得意。

陆霜飞却没心肠同他开玩笑,只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顾家的护卫本欲追上去,顾辞却幽幽地睁开了眼睛:“不必追了,两个小『毛』贼而已。”

没料想他竟是装晕!

*

陆宗元拉着陆霜飞,一路飞奔回了国公府。

“姐,我先回屋睡觉了,你也早点歇息。”

“嗯。”

陆霜飞点头应了声,转身回房,却见自己的贴身侍婢青荷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抬头就见娘满面怒容地坐在桌边,怒瞪着自己。

“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陆霜飞忐忑不安,面上却笑着走向小陈氏,“我方才在书房读书,没曾想读到兴起,便有些忘了时间。”

小陈氏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并未拆穿陆霜飞拙劣的谎言,只说道:“前两日,我和你爹相中了伯卿府家的长公子,我们甚是满意,他样貌端正,学识渊博,待人温文尔雅,与你甚是相配,你也老大不小了,亲事该定下了。”

心知陆霜飞喜欢顾辞那般温润如玉的,小陈氏便寻遍京中样貌气质同顾辞相仿的男子,伯卿府的长公子杜青峰最神似,眉眼温和,举手投足之间,让人如沐春风。

温润佳公子。

唯一不好的,杜青峰是长子,以后要担负伯卿府的门楣和兴盛,相应的,作为长媳承担的也比较多,会更劳累。

陆霜飞愣了半晌,双拳握紧,又松开:“我还要多陪伴爹娘两年,不想这么早出嫁。”

“十六岁了,你还当自己是个豆蔻少女?”小陈氏说的毫不客气,绝计要彻底断了陆霜飞和顾辞的情缘,“姑娘家的好年华就那么几年,你等不起,也耗不起,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大哥明日邀了杜青峰来府上做客,先见见人,他不比顾辞差!”

陆霜飞大惊失『色』,原来娘早就知道她喜欢顾辞。

“既然,娘知道女儿心有所属,为何还要如此『逼』我?如果我嫁给表哥,亲上加亲,不好吗?”

小陈氏冷笑:“你确定是亲上加亲,而不是仇上加仇?”

如果嫡姐陈琳琅的人品有保证,她何至于做这个恶人,非要破坏儿女的姻缘?可女儿一旦嫁入崇德侯府,就是给陈琳琅撮磨的,做娘的怎能受得了女儿受罪?

陆霜飞并不认同:“这是你们上一辈的仇怨,为何要我们下一辈来承受?何况,姨母在江州,顾辞远在京城,就算我们成了亲,也是住在京城,会少很多是非。”

小陈氏怒,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距离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她不能来京城,也没法子叫你去江州么?”

陈琳琅不是顾魏,非诏不得入京,顾魏常年不在家,她来京城投奔儿子情有可原,抑或是她莫名有个病痛,要媳『妇』回江州伺候,那也是理所当然。

陆霜飞默,索『性』坐在榻上:“反正,我不管,此生非顾辞不嫁!”

“若是顾家不让他娶你呢?”

小陈氏怒,怎么生了这么抽的女儿,比儿子还让她『操』心。

“我便绞了头发做姑子,左不过青灯古佛亦是一生。”陆霜飞异常固执,顾辞不愿意娶她,她也没什么可期许的了。

小陈氏气道:“你敢!那杜青峰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他若对你有意,就是绞了头发,也得给我出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