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说顺了,万一嘴上没把门说出去了呢。夫君严禁提及沈翠珠这个人,事关她的一切,你们都得给我念进肚子里,来楼府的是昭云郡主沈翠竹,而非沈翠珠,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沈翠珠这个人,她以前也从没出现在楼府过,切记!”
“是。”冬梅应道。
晚晴抬头看了看陆燕尔,吞吐道:“可沈……昭云郡主来府上较为频繁,奴婢担心她与公子……”
陆燕尔扭头,面『色』冷肃:“夫君若真对她有意思,早就收了房,或是娶了,这种话休要再说!”
虽然,陆燕尔隐约觉察出沈翠珠对楼君炎怀揣着情愫,但她从未越雷池半步,而楼君炎对她也无男女方面的情意。
她信他,亦是信她!
书房内,昭云郡主定定地看着桌案后那道清俊的身影,眼眶微红,忽地起身跪在了地上,亦如从前卑微的她。
她开口说道:“公子,如今王宥已死,其从犯皆以定罪,可我心中始终存有疑『惑』,只希望公子能解我心底的困『惑』。”
楼君炎始终伏案,执笔画着什么,并未抬头看昭云郡主。
昭云郡主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地问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沈家冤案是否跟陛下有关?”
楼君炎笔下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