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闻清一开始说的话，沐云诗解释道：“那个人就是故意要羞辱你，反正就算他射中了红心也不会赢的，所以我才帮你报仇的。”
“谢谢，但是这样会我觉得胜之不武。”
虽然沈闻清知道自己会赢，但是沐云诗帮了他最后那一下，会让他觉得赢得不光彩。
“小小年纪，懂的倒是不少。”
回去的路上，沈闻清问起沐云诗。
“你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没有人提她都快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忘了，大概是因为一个不属于的我的罪名被降罪而死吧？”
“人死的时候会很痛吗？”
“一开始的时候很痛，到了后面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沐云诗被仇琴打了一掌后，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像是碎了一般，可是她没有顾得上，等到替沈闻清挡下贺支山的那一剑后。
消亡不过是一瞬间，就连疼痛都还没有来的及反应。
“你知道我跟在你身边，不怕吗？我可是鬼。”
“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而且沈闻清觉得这个女鬼姐姐一点也不可怕，还有点儿可爱，会碎碎念，会替他抱不平，会……心疼他。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女鬼姐姐。
沐云诗没有打算说自己的名字，万一以后沈闻清没有遇上她呢？
想到沈闻清现在与无川相差不了多大的年纪，她只让沈闻清叫自己姐姐。
“不记得了，你若是想叫我，就叫我姐姐好了。”
沈闻清回到沈府的时候，时间比平日晚了一些。
他进门的时候，两个弟弟已经站在了大厅里。
今天沈父刚好回来得早，便想检查一下三个儿子的学业如何，结果却发现沈闻清还没回来。
“父亲。”
沈闻清低着头来到了沈父面前。
“今日怎么回来得那么晚？”
“是李家公子，要与我比赛射箭。”
“结果如何？”
“孩儿赢了。”
说到自己赢了的时候，沈闻清微微抬起头，带着一点期盼的目光，希望能从沈父的嘴里听到夸奖他的话，哪怕是一句也好。
然而，在沈父看来，无论自己的这个长子多么优秀那都是应该的。
“赢了就赢了，只赢了这么一次有什么可高兴的，你今天回来晚了还不快去温习功课。”
“是，父亲。”
沈闻清语气里透着失落。
他没有只赢这一次，他每一次都赢了都是第一名，可是父亲好像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满意。
而他那两个弟弟，学业上稍微优秀一点就能得到父亲的夸奖，这是为什么？
沐云诗看见沈闻清落寞的神情，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沈闻清小小年纪，便一副少年老城的样子了。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没有人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活着。
可是明明就还是孩子啊，沐云诗忽然想到，她来到这里的原因，或许就是为了改变沈闻清的过去。
“子间，你很厉害，所以该高兴就高兴，赢了为什么不高兴？难道要等输了的时候才高兴吗？”
沈闻清眼睛终于多了一丝亮光的看着身侧，哪怕他什么也看不见。
“嗯！”
沈闻清的嘴角上扬，听了沐云诗的话，他的脸上才多了几分笑容。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阿肆看见沈闻清开心的回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好事。
“少爷，你今天遇上什么了，这么高兴？”
“没什么，只是赢了那个李少爷而已。”
沈闻清开心的跳着进了房，阿肆摸着头还是想不明白。
少爷平常赢了也不见他这么高兴，不过少爷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