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接过了马林切递来的纸巾,放掉了拎起来士兵。

 换来了自己重新清洗面部的机会。

 那口浓痰终究是十分恶心,不处理不行,至于马林切的态度……这是之后要处理的事情。

 这名士兵从拎到半空中再到被方向,半分钟没有的时间却把自己的脑袋整得通红。

 透过被剃短的头发来看,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红灯泡。

 这灯泡发亮的一半原因是因为情绪,另一半是挣扎时的负隅顽抗。

 就实力方面的悬殊程度,再一次的打消了本就不是非常坚定的“作妖”心绪。

 强行抑制住心里的万千思绪,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去整理自己的衣领,忽视了唯独自己无法观察到的“红灯泡”。

 马林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她没有说,

 毕竟这些都是她顺势可以掌握话语权的关键。

 军官已经擦除了脸上的污垢,

 这一次马林切再一次的像他伸出手,示意他将什么东西还给她的时候,

 军官在短暂的犹豫后,将用过的直接扔进了她的手里。

 显然,军官对待马林切的态度也并不是非常的友好。

 不过同样的她也并不在乎。

 说到底,这种任由自己性子发挥的军官远比那些城府厚重阴森的要好上很多。

 军人,说到底也是一种暴力基因分泌过多的人群。

 ……

 初步的观察观察完了,接下来就要处理该处理的事情了。

 “我不想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争执,”这是马林切解决现有难题的第一句话。

 她将视线在二人脸上飘来飘去,

 “我只想要知道我要求部署的防御工事什么时候可以完工。”

 二人站在原地,只是维持挺拔,笔直,标准的军姿。

 对这个问题却没有任何声响。

 好像因为这个事情爆发过争执,发起过冲突一样。

 短暂的沉默过后,马林切见二人都没有声响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

 “先生们,现在是战争时期,不是在军事演习!”她从二人的视线里从这一头走向另一头。

 像是一个摇荡的秋千,二者的对立关系是支撑整个秋千的枝干。

 “敌人正在逐步逼近,而你们却在这里做着和战争无关的事情。

 我要求部署的魔力屏障,到现在还没有完工……你们是准备等会用血肉之躯来面对敌人的奴隶海吗!”

 说到这她突然暴起,脚狠狠的猛踹了地面一下,

 “轰!”巨大的声响里,马林切的情绪得到了全面的展示。

 这一个示威一样的举措让得周围一种军官士兵都没有办法稳定住平衡。

 连硬质化都地面都留下了非常明显的脚印。

 迫予这样的威力,这样的威慑举动,这样粗暴的力量提现。

 军官和士兵二人就像两个冷风里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怎么?”马林切不依不饶的继续施展自己的话术本领。

 “刚刚互相争执推搡的本事呢?都到哪去了?”

 说到这马林切手指了指士兵,吩咐道:

 “你!去给这个军官拎起来!”

 又用手指了指军官,再一次的吩咐道:

 “你也是,给他看看你咽喉发不发炎。”

 二人这一次终于将实现再一次的拉平,这是二人爆发冲突后的第二次实现交汇。

 只是这一次,二人都读出了彼此眼神里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