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木生长叹一口气,故意表现出很沉重的神情。

 “老舅毕竟年级大了,肾不好,影响到夫妻关系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不能拿台面上讲,你得理解老舅。”

 “哦,这样啊,我说呢。”

 李木兰恍然大悟,原来老舅还有这样的难言之隐。

 西乡镇内,杜虎一连好几个喷嚏。

 “哎呀,大半年没感冒了,兔崽子一来老子就感冒,果然是瘟神,得亏送走的早,再待几天估计要得重病。”

 这边杜虎絮絮叨叨,开车的龙木生也是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哥,跟你说了早上要多穿一件,现在感冒了吧。”

 “我这体质不应该啊。”

 龙木生揉了揉鼻子,困惑不已:“肯定是哪个孙子背后说我坏话呢。”

 想不明白原因,他最后只能归结于这点。

 两人一路聊着,没多久李木兰在车上困得睡了过去。

 “你这妮子,晚上不好好睡觉,白天搁这儿补觉。”

 龙木生看着说睡就睡过去的木兰,摇头苦笑。

 “马上就到家了,醒醒!”

 龙木生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尝试摇晃醒李木兰,然而摇了半天不见她有任何动静。

 敏感的龙木生见此症状,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当即猛踩刹车,将面包车停在了盘山公路边。

 停车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探查木兰的鼻息,发现呼吸平稳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本以为你霉运来了顶多踩个狗屎,竟然比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龙木生感慨一番后,下车在路边撒了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