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带棒梗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他通过医院的镜片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老了!

 老了好多!

 现在又看到跟十年前变化不大的李国庆。

 不!

 甚至看起来气质更好的李国庆,他有点嫉妒了。

 同时又有点胆怯。

 李国庆这些年在领导岗位不是白坐的。

 养成的气势对在黑煤窑生活十年的傻柱来说是种压迫。

 而他身边的秦淮茹看到现在的李国庆,眼中充满了嫉恨。

 嫉妒加仇恨。

 如果没有李国庆的出现,这个四合院里还有她的房子。

 她还在轧钢厂上班,三个孩子也会在身边。

 时不时的会有壹大爷和傻柱的接济。

 就是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婆婆改嫁,儿子失踪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来,腰子被摘了,两个女儿更是被卖了。

 壹大爷进去坐牢了,傻柱的工作也没了。

 都怪李国庆!

 “我他娘的刚去外地出差回来,傻柱你个苟东西又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欺负我老婆孩子是吧?你是不是想死?”

 李国庆的话如刺骨的寒风。

 这次的李国庆是真的怒了。

 自己这次南方之行不顺,本来心里就一阵子火气。

 刚回来就看到这两只禽兽在欺负自己老婆和孩子。

 “我欺负谁了?李国庆,我还告诉你,这次我过来就是找你的!”

 傻柱先看了眼身边的秦淮茹,顿时精气神上来了,挺了挺他那有点驼背的身躯叫道。

 “好!你找我!我现在出现了,什么事?”

 他娘的,刚回来还没和老婆孩子好好唠唠呢。

 “赔钱!”

 傻柱一脸凶狠地盯着李国庆。

 他这次回四九城,被打击到了。

 从黑煤窑带出来的七百多块被秦淮茹给收缴过去给棒梗做手术了。

 虽说品尝到了心心念二十几年的秦姐。

 但口袋里没钱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就比如这次棒梗的手术。

 刚开始医院确实只要求他们缴纳五百块的押金。

 但那是手术的费用。

 棒梗两个肾被摘除,要住院观察。

 不仅要住院费,每天还要输营养液。

 这些可都是钱。

 秦淮茹从傻柱那摸走的七百块,根本花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