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绝对有事,我估计还是大事,快说,怎么了,”huáng • dà • xiān 一手拿着烧鸡就凑了过来对我问道。
“你能不能咒我点好,为啥我一有事,就必须是大事?”我没好气的看了huáng • dà • xiān 一眼,这货分明是在咒我出大事,不过也是,的确这件事挺大的。
“我看你眉头紧锁,且印堂发黑,周围是不是散发出一股邪气,所以我掐指一算,觉得你肯定出事了,”huáng • dà • xiān 啃着烧鸡看了看我开口说道。
“不是,你这是被传染了?这个烧鸡是不是老陈啃过了?”我转过头看了看huáng • dà • xiān 说道。
莫非说老陈啃了这个烧鸡,接着huáng • dà • xiān 也吃了,然后忽悠人传染?不然怎么huáng • dà • xiān 这一套跟老陈那货那几句话这么像。
“不知道,啥传染,别给我整你们人世间那些什么词,我就是问你那,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啊,怎么突然这么用功了,跟我之前认识的那个郭子阳真的截然相反,搞得我都吃惊了,”huáng • dà • xiān 坐在我旁边开口问道。
“谁给你整什么词了,你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看huáng • dà • xiān 这一副渴望知识的样子,我决定告诉他吧,反正也没啥事,再加上他也是我家的一个保家仙,万一说哥们这次真的出点什么事,这个huáng • dà • xiān 没准还能帮到我。
“你赶紧说,有水吗,噎死我了,”huáng • dà • xiān 吐露不清的对我说道。
“给你,你慢点吃,又没人给你抢,”我看huáng • dà • xiān 这没出息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这不是抢不抢的问题,你赶紧说,到底有啥事,怎么你也供奉了我一段时间,虽然说吃的不咋样吧,但怎么着咱们也是相识一场,所以你就说吧,能帮我肯定就帮助你了,”huáng • dà • xiān 见我嘲笑他,满脸不爽道。
“好,那你听着吧,”我点了支烟在哪里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huáng • dà • xiān 。
“卧槽!”谁知道huáng • dà • xiān 听完突然报出来了这两个字,吓得我手一哆嗦烟都掉在了地下。
“咋了,老郭,刚才那个黄鼠...大仙是不是来了,”老陈推开门差点就把黄鼠狼这三个字说了出来,结果他看到了huáng • dà • xiān ,硬生生的把那几个字憋了回去。
“别说话你,一点眼力价没有,听我说啊,小道士,我劝你别去,”huáng • dà • xiān 在哪里思考了思考,然后对我开口说道。
“咋了,你怎么跟猫仙都一个反应,我觉得没事啊,我现在什么也不怕,”我吸了口烟对huáng • dà • xiān 缓缓说道。
“你是什么也不怕,可是你要想到所有后果,我问你,你可知最坏的结果?”huáng • dà • xiān 将手上的烧鸡放到了一旁对我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知道啊,大不了就是死了吗,”我弹了弹烟灰不以为然的说到,这些我早就想到了。
“不止死了这么简单,你要知道,魂飞魄散,你可知什么叫做魂飞魄散?”huáng • dà • xiān 见我说的这么不以为然,闻言踹了我一脚说道。
“我知道啊,好歹我也是吃阴间饭的,我还能不知道什么是阴间饭吗,你太小瞧我了吧,”我撇了撇嘴对huáng • dà • xiān 开口说道。
“那你知道你还去?不就为了个破令牌,我说你值得吗!”huáng • dà • xiān 闻言又是踹了我一脚骂道。
“怎么不值得,你不懂,这个令牌对我的意义太多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并不想让我这么一个过命得好兄弟四十岁就死了,人生路还长,不能因为一点事就放弃。
“不管你,不管你,你丫的啊,哎,算了,”huáng • dà • xiān 见我去意已决,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嗯呐,那你是什么意思,帮我吗?”我点了点头问道huáng • dà • xiān 。
“帮你二大爷,我怎么帮你?斗笠男我又不是没见过,多么厉害的实力,他说什么你也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个小子,哎,气死我了,”huáng • dà • xiān 猛地一锤桌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