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砸在地面上发出“嗡”的一声,空洞到产生回响。

 我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下,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句句人骨。

 每一具人骨都很完整,而且姿态十分端正,显然是被人用心设计过的。

 高矮胖瘦一眼就能看的出,到处都被人骨所包围。

 我分辨不出到底这里有多少人骨,但看着这庞大数量,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人骨被摆放到甚至几近于强迫症的地步。

 像是陈列着的不是人骨,而是一件件艺术品。

 柱子上用很细的丝线缠着人骨,线很细,不会影响到视觉观赏。

 肋骨,腿骨,手骨,头骨,有序的按照设计者风格排列。

 一张小桌上放着三个堆在一起的头骨,双眸之处一片空洞,黑漆漆的让人看不到底。

 到处都是骨头,比起整个三清村水下的怪物,我更倾向于制造这种信仰的人类怪物。

 对的,是一种信仰,到处都是一片潮湿杂乱,充斥着霉腐味让人窒息。

 但唯有这里,很显然是有人总在打扫,那么这人,到底是谁?

 到底制造这种场景的,是亲手杀了人,还是人死后,盗了人骨。

 不过不管是哪种结果,我都无法接受。

 我尊重信仰,但绝不放过为了信仰制造杀戮的生人。

 “你来了啊?”

 “噔——噔——”

 木棍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里,竟是有活人?

 当时有人告诉他,三清村,被灭村了!!!

 人影在电筒的灯光下一闪一闪,一会在墙上,一会在地上……

 拐杖砸在地上在整安静的地下室有些突兀。

 “你是谁?”

 我望着还未出现在光亮处的人影问道。

 “寂寂无名之人,不牢先生记挂。”

 声音比起刚才又醇厚低沉了几分,我忽然无法确定到底这人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