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不是更应该先把他说服,等他晚上想清楚,我们更难办。”

 这时鹤田直弥突然笑道:“没事的,武士最注重信仰,忠诚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有鹤田直弥背书,悠翔稍稍放松一点,作为他们中唯一一名真正的武士,鹤田直弥的话还是有一定公信力的。

 “晚上你叫上彭羽一起来吧,真正完全了解圆市休记忆的还是他,我不过稍微听了一定,刚刚到木叶就来找他,果然还是有点托大。”

 “这不是怕他自杀吗,匆忙也没办法。”悠翔看了一眼远处的旗木家,有点难以想象:“我真没想到刚刚旗木大人会这样回答我。

 自杀!

 我以为像他那样的强者是不会自杀的,有什么事情他解决不了,何必要自杀,我原先还以为又是彭羽记错了。”

 “未必是无法解决,而是不能解决。”

 鹤田直弥叹了口气:“木叶与大名纠缠在一起,你说是听从效忠大名的命令好;还是听从自己深爱的村子呢?

 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喜欢上了木叶,就像当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