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没有反驳,这对悠翔来说就等同于默然了。

 悠翔越想越肯定,想想今天晚上旗木朔茂的怪异行为,面对疑似杀了他主公的凶手,他没下杀手,也没什么疑问,要不是主动搭话,感觉他就是要放自己走。

 再看看战斗中旗木朔茂的表现,出奇的话多。

 不像在面对一个仇人,像是在懒散地放松自己,这完全不符合旗木朔茂在悠翔心中的形象,要知道即使在几年前,漩涡水户拜托他给两人上课的时候,他的没有这么多话。

 在战斗中,木叶白牙就是冰冷的利器,他的存在只是为了传播死亡与恐惧。

 像今天晚上说不完的话,倒像是被困了几十年的囚犯出狱了,看什么都新鲜。

 “老师,这些年受制于武士之道,被火之国大名一直控制着,你也不好受吧!”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屹立不动,显得有几分寂寥。

 悠翔没有松懈,金色锁链在半空中凝滞不动,他知道,一旦对方动起来,那把黯淡的剑就会成为忍界最锋利的獠牙。

 半晌,旗木朔茂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你怎么猜到的。”

 “鹤田老师,他的情况跟你类似,因为不愿违背大名的命令,他只能呆在地牢里,等待着他的儿子死去。”

 “他的儿子死了!我记得他只有一个儿子吧。”旗木朔茂有些惊讶。

 “没错。”

 “没想到,就连鹤田家族都绝了后,现存的武士家族……

 唉~”

 似乎是感同身受,旗木朔茂叹了口气,随后,一股赤裸裸的杀气将悠翔全身笼罩。

 心中一股激烈,悠翔瞪大了眼睛看着身前的旗木朔茂。

 他想要杀我,为什么?

 不同与之前指点意味浓厚的战斗,悠翔可以肯定,此刻的旗木朔茂是真正想要杀死自己,那冰冷透骨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些庆幸圆市休死了,再加上之前他的后代全部死光,当年我承诺的誓言,如今也烟消云散。”

 “哈哈,那旗木老师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悠翔表情僵硬地笑道。

 “确实,不管是谁,杀了圆市休我都很感激。”

 看看旗木朔茂白牙短刀之上渐渐泛起的雷光,悠翔咽了咽口水:“那你现在是在干啥,我们不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聊吗?”

 “呵呵,还是那句话,你能活到天亮,才有资格跟我谈。”

 望着身前的漩涡一族少年,旗木朔茂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好意思了,为了我们旗木一族的声誉,就请你下去陪陪圆市休吧!】

 “难道你还想一直死磕在木叶吗?想想鹤田直弥的下场,难道你想让旗木一族也一样绝后。”黑丝扭曲,一只声音沙哑的乌鸦在悠翔的肩膀之上出现。

 “这是……”旗木朔茂的眼神中出现一丝迷茫:“阴遁忍术?”

 “你好,我叫彭羽。”

 乌鸦扇了扇翅膀,琥珀黄的眼睛在黑夜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会说话,有自己的意识,悠翔,你身上的秘密果然不少。”旗木朔茂饶有兴致地打量乌鸦,脚步缓缓前移,似乎是想要靠近一点观察。

 可悠翔不会忽略他刀上越发密集内敛的紫光。

 “即使你把我们杀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回到木叶作为上位者手中的刀,而刀柄被大名掌握与被火影掌握,对你来说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至少握住刀的人身后站着我想要守护的人。”

 “卡卡西吗?”乌鸦的口中发出一阵怪异的讥笑:“作为武士而死去,与作为忍者而死去,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都是正常的事情。

 现在反而忍者死的更多,你确定握住刀柄的人会放过另一边完美无瑕,等待启用的刀。”

 旗木朔茂顿了顿:“时代如此,这是我们身陷其中棋子的悲哀,无论是作为武士还是忍者,死亡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那只是你的想法,你有没有问过卡卡西想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于生死边缘挣扎,永无止境的厮杀,血腥,不断重复着这样一个个轮回。

 千手、漩涡……还有忍界那曾经盛极一时的家族都无法制止灭亡的宿命,你说你们旗木家族有没有可能会重蹈他们的覆辙。”

 说到漩涡一族的时候,旗木朔茂看了看悠翔,又看了看乌鸦,表情有些古怪。

 “你想说什么。”

 彭羽拍了拍悠翔的脑袋,一个激灵,他上前将之前雨之国跟晓组织他们设想的机会说出来。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忍界清理干净,重新建立起一个和平完美的世界。

 “等世界和平了,谁来当老大,你吗!”旗木朔茂嘴角轻佻地上扬。

 “人民公平竞选!”就在悠翔不知所措之际,彭羽接过话头,将二十一世纪大中华的社会制度一一细数。

 由人民选出他们心中能代表他们利益的底层人民代表,再一层层往上递推,由人民选出的领袖带领他们前进,十年一个轮回,然后再次更换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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