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悠翔大人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沉默片刻，悠翔突然问道：“如果给你手刃仇人的机会，你会选择无声无息直接杀死他，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还是在正面碾压他，光明正大将他所有的一切夺走。”
“仇人吗？”
北川喃喃自语，嘴角间泛起一丝无法抹去的苦涩。
曾经他以为这么久过去了，他早已将其放下，直到悠翔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他才想起那痛苦不堪的过去，仇早已在多年前被他手刃了，大仇已报可这么多年来午夜梦回，他心中的那抹恨意还是无法消散。
"再来一次吗？"北川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微笑：“如果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当然希望能让他活生生地看见他所拥有、珍稀的一切活生生被夺走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