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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蛋!

 不过夸赞越多,陈科的脸色越是发黑。

 到了现在,陈科已经听明白了。想拆穿许贤,除去一个竞争对手的自己,竟然帮了他一个忙。

 自己把人抢走,使用他们美容科的资源,插队为其做检查,没想到反倒是证明了许贤的猜测。

 是的,就是猜的。

 他一定是从吸/*人员的体色特征中猜出来的。虽然自己没有看出来,也没有猜到。但是……

 什么望闻问切,是人都知道是中医的招牌,但你一丫实习医生在这跟我装呢?

 如此卑鄙无耻,他想干什么?难道他也想当公务员?

 说一千道一万,他是不相信许贤会什么望闻问切的。大家都是流水线上的医生,凭什么你会的比我多?而且还是除非拜师,学校都教不了的望闻问切。

 ……

 另一边,在做口供的许贤自然是咬死了毒是自己望出来的。

 不然他还能对警方说,我的“望病之术”变异了,我不仅能看到人头上的病气,那些病气还自己组成了文字,告诉我她中毒了。

 甚至许贤都不能说女子一开始中的毒与后来中的毒,根本不是一码事。

 当然,警方也不关心许贤是怎么发现的。证据已经在手上的他们,许贤的口供只是例行,甚至不会成为呈堂证供。这也是对许贤的保护,毕竟敢做下这等丧心病狂的多数不好惹。

 不过许贤是首功,这事是可以肯定的。

 许贤从派出所回来,张鸽还在护士站与护士小姐姐们喋喋不休的吹嘘着。

 “咳咳……”

 许贤咳嗽着走了进来。

 主要是被自己死党吹得有点心虚了。

 你这夸了半天的这个人,确定是我吗?

 “许大夫回来了!”张鸽振奋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语气,居然很有一股子太监喊那一嗓子的相似感觉。

 ——皇上驾到……

 顿时,护士站内几个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许大夫,我把你怎么看病,怎么发现的全都告诉他们了。”

 张鸽邀功的跑许贤身边,小声说道:“怎么样,兄弟讲义气吧。”

 死党是讲义气,但又何尝不是坑了自己一把。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医院。

 万一有不服气的主任医师要与我探讨医理。

 岂不是要砸了招牌?!

 不说刚得了金手指,金手指具体的能力还没弄清,你就敢这么吹?

 就说这中医理论,实际上人家(西医)都不承认的。

 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我心里是有点逼数的。

 什么一眼看破病灶,哪怕是事实,也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骗子呢。

 这怎么破?

 好容易得的名声。

 “大家不要听他瞎说,这次的事件有巧合的成分……”

 许贤皱起眉头,面容尽是和煦与尴尬。

 虽然我有这本事,但是这不等于我不可以谦虚啊。

 不说别的,就说那女子假体中的东东是怎么来的,就值得许贤低调了。江湖大哥啊,惹不起。

 现实世界,低调等于安全。在警察大哥抓住他们前,许贤,嘛都不认。警方也是这么建议的。

 而听许贤这么一说,护士们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许医生原来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啊!

 是啊,立了功还这么谦虚!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谦虚的人儿了。

 许贤继续:“我不过是一个实习医生,来咱们院就是来学习的……咱们院的医师,主任医师哪一个不是国医圣手……”

 吹,往死里吹。

 总之我就一普通医生,来咱们院学习来的。

 言语满是自贬之意,总之意思就一个,今天就是一场巧合。

 虽然许贤在自贬,在猛夸医院的大夫。

 但是人人心中有杆称。一次是巧合,两次呢?三次呢?

 到那时候许贤就是一个谦虚但有真本事的大夫了。

 然后……许贤刚返回诊治室,张鸽又跟了进来。

 “怎么样?今天兄弟的安排,对的起你吧!你转正稳了。是不是该请客?”

 许贤并没有出声,虽然以许贤现在的本事,即便没有这一出,他也肯定可以转正……不,是肯定会是未来的名医。

 不过看死党这么开心,许贤也没有拒绝。

 “喂!天二人间吗?对,五合牛排,92拉菲,澳虾,加鲍……”张鸽开心的订餐中。

 嘶--

 许贤的脸色变了,他是不介意请客,但你这混蛋这是要吃垮我啊!

 自己只是一个穷实习医生,没工资的,哪怕是借光了花呗与某东也请不起这客。

 本来许贤非收拾他一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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