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闻言并未飘飘然,只是淡然一笑,随后接过下一套衣服换上。

 “这件尊荣蛟龙袍乃是世子服饰,祭祖大典抑或圣上东巡时,需穿上此袍。”

 李棠点了点头,看来他确实享受到了世子同规格的待遇,只不过无法套用世子的名头罢了。

 最后是一套甲胄,制式与今早三郡主李卿衣穿的那套一般无二。

 “这是演武铠,王族子弟比武时便穿这套甲胄,咱们临渊王族铠甲以银白色为主调,装饰以红缨、玉穗、饕餮纹。”

 福姨甚是吃力地把甲胄抬至屋内,她在一旁打下手,帮李棠将甲胄穿上。

 “好极了好极了,棠公子不愧为王族,气魄这块儿拿捏了。”

 听着福姨的尬吹,李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人靠衣装。

 穿上这身甲胄前,李棠活了这么多个年头也没见有谁说他有王族气魄。

 “好了福姨,衣服我已经收到,你也下去休息吧。”

 李棠脱下甲胄,开口道。

 “好嘞,棠公子也早点休息。”

 福姨告辞道。

 待她离开后,李棠直接吹灭蜡烛,但他并未就此入眠,而是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思绪万千。

 临渊王府中央,天策院。

 大世子李辰罡点着灯,卧在榻上孜孜不倦地看着手中书籍。

 “大哥!”

 三妹李卿衣不请自来,甚至连门都不敲。

 “三妹,你的教养呢?大哥我很失望啊。”

 李辰罡放下书籍叹息道。

 “大哥,如此关键的节点你居然还放任一个外人进来掺和我们家的事,你真是大智若愚了。”

 李卿衣咄咄逼人道。

 “不要学个词就乱用,什么大智若愚,另外什么外人不外人的,点头的是咱们的父王又不是我,你对我埋怨也没用啊。”

 李辰罡这手祸水东引可谓炉火纯青,哪里都敢引,哪怕是自己的父亲。

 “大哥,二姐蛰伏这么久,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切记你现在只是代行大权。”

 李卿衣抛下一句,随后立马转身离开,连一句告辞都没有。

 李辰罡重新拿起书籍,但目光变得格外阴沉。

 来自二妹的威胁他清楚无比,可你李卿衣和我李辰罡也不是一路人啊……

 况且,为什么要排挤父王认可的人呢?

 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命拉拢吗?

 三妹,你和你背后的智囊一样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