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啊李棠,你居然能让三郡主赔了自己又折兵。

 找个机会她也要去会一会那李棠,现在当务之急她要把三郡主以姐弟之名而欲盖弥彰的恋爱脑纠正回来。

 她拿起木鱼与念珠,珈蓝心道,开始念经!

 另一边,天策院。

 大世子李辰罡仍在处理公务,时至深夜也是常有的事,这便是代理王爷每天的工作强度。

 但他乐在其中,执掌权柄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笔奴,何故深夜造访?”

 李辰罡头也不抬,似乎对着空气说话。

 “大世子殿下,这有一封给您的密信。”

 似有一阵风来,书房中陡然出现一位枯瘦的老者。

 他目光如风中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但从来未曾熄灭。

 他背负着一支巨大的毛笔,很难想象是何等篇幅需要用上如此巨笔。

 “密信?”

 李辰罡饶有兴趣地接过密信,直接拆封阅览。

 “嚯,有人向郭知州检举,说咱们王族目无法纪、恶行其道、残害良民。将他儿子打成致残之重伤,并勒索黄金五百两。”

 李辰罡将密信翻页,继续念叨:“为恶者三郡主与棠公子,主使为三郡主,打手为棠公子,望知州大人重罚。

 哈哈,按这位包老板的意思,咱们王族还得给他们这等低贱商贾赔不是。

 下一步是不是要我把三妹下嫁过去,给他那废物儿子做牛做马、传宗接代啊?

 可笑,可爱,可怜。”

 看完整封信,李辰罡随手扔进废纸篓里去。

 大概郭仪甫也视这种检举为垃圾吧。

 “咱们的棠弟打人还挺狠,他武道品阶如何?”

 “依老奴看,七品武师而且身手不凡。”

 笔奴回道。

 “有趣有趣,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医术精湛并涉猎诸多领域的博学先生,没想到能文能武啊。”

 李辰罡取出一页宣纸,迅速起草了一封信。

 “南龙渊包家构陷王族,当诛。承蒙王族慈悲之心浩荡,特许仅诛族长与嫡系,余下全族流放骷岛。

 郭大人应铁面无私,当断则断,以捍卫我王族之威严。

 嗯,就这样吧。”

 短短一封信起草完毕,今晚就会送到郭仪甫的桌上。

 “三郡主与棠公子确实走得太近了。”

 笔奴意有所指道。

 “多近?何时能够成亲?我这个当大哥的可要准备一份厚礼。”

 李辰罡半开玩笑道。

 “笔奴,你且做好自己的事,一切事物我都看在眼里且自有定夺。

 李棠他与三妹亲密也好敌对也罢,只要不与二妹扯上关系,他都会是我的好兄弟。”

 李辰罡语气冷然道。

 “诺!”

 笔奴躬身行礼,将信件带上后身影再次陡然消失。

 李辰罡卧在躺椅上,打了个哈欠。

 王族内部的家事一码归一码,但不要让他听到外人对王族的非议。

 天下是李家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胆敢在龙渊挑衅临渊王族之威严,那我李辰罡绝不会心慈手软,我会恣意残暴,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