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道:“棠公子是独一无二,而且玉兰总感觉……”

 她确实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棠公子会在某天突然消失,而他再次出现时会变成另一个人。

 李棠收敛玩笑之心,他轻轻地捏着玉兰的脸颊,开口道:“我可舍不得离开,我还指望以后能天天枕着我家丫鬟的肚皮呢。”

 这句话可是李棠发自真心的,那种朦胧腻滑的滋味,挺让人上瘾的。

 趁玉兰的脸颊还在红温,李棠起身离开。

 “公子,一路顺风。”

 回过神来的玉兰冲到院门口,对着李棠的背影呐喊。

 李棠没有回答,只是挥手示意她安心。

 再一次登上麝香马车,一脸幽怨的三姐散发一种随时都会炸毛的危险讯号。

 李棠无视讯号,伸手试探。

 李卿衣准时炸毛,龇牙咧嘴就要咬上来。

 “我手上可是有你牙齿留下的疤痕,三姐。”

 李棠适时开口道。

 李卿衣闻言瞬间解除了攻击性,她握着李棠的手,细细打量。

 “骗人,哪来的疤痕。”

 李卿衣嗔怒道,将李棠的手砸至一旁。

 “三姐,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李棠问道。

 “你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太挤了,我不过去。”

 “你不过来,我就不说。”

 李卿衣已经抛弃了临时起意的温柔大姐姐人设,李棠没办法,只好挤过去。

 “是我对你太好了,还是你到叛逆期了?”

 李棠叹气道。

 “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大家都好不好吗?”

 这句话像绕口令。

 李卿衣头枕着李棠的肩膀,目光呆滞地看着琉璃车顶,一脸生无可恋。

 “可以告诉我了吗?就算是我也想为三姐排忧解难。”

 李棠说道。

 “快二十年了,父王和大哥都没要求我做什么,让我开开心心、自由自在的。结果他们两人昨天连夜对我训话——”

 “卿衣,你这个年龄这个武道修为,怎么睡得着的?”

 “三妹,大哥像你这般岁数的时候,已经在疯狂地冲击武道桎梏了,咬紧牙关就怕比别人慢一步。”

 她分别模仿临渊王和大世子的语气,不愧是一家人,模仿得惟妙惟肖。

 “三姐,我岁数和你差不多,你模仿得太像了,连我都有压力了。”

 李棠笑道。

 “压力真的很大啊,他们的口吻就让我感觉——这次你再没突破,你就别回来了!

 不过还好你一起来了,你真是姐姐的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李卿衣用脸蹭着李棠的胳膊,像极了猫科动物。

 接下来,两人可能会有老长一段时间要同甘共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