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很快将一部《武备志》翻看一遍,尤其对其中的海军操练、阵仗、以及船炮配置等部分,仔细研读一遍。

 然后,闭上双目,慢慢回想后世海军的构架,心情慢慢好起来了。

 大明第一败家子,如果跟一帮文臣武将、流民贼寇和区区辽东建奴等纠缠不清,简直就是一头猪!

 “魏忠贤,给朕找一个人。”

 “此人叫茅元仪,浙江归安人……”

 朱由检话未说完,魏忠贤就脸色古怪的说道:“万岁爷,这个茅元仪…奴婢也认识……”

 朱由检:“……”

 行啊,魏忠贤,你就是朕败家大业的吉祥物啊。

 之前说起宋应星你认识,现在说起茅元仪,怎么你也认识?

 “万岁爷,这个茅元仪,此刻正押在刑部大牢,前不久受兵部右侍郎杨镐的牵连,被判斩刑,只等开春问斩呢。”

 魏忠贤顿一顿,继续说道:“此人乃茅坤之孙,素有才名,据说自幼便对兵法阵仗极为痴迷,在萨尔浒一战中,作为杨镐的幕僚而受到牵连。”

 朱由检笑骂一句‘你这个魏忠贤,真乃朕的人物小词典’。

 魏忠贤:“……”

 草包皇帝的新名词还真多,咋就又成了‘人物小词典’了?

 “万岁爷,此人也要简拔重用?”

 朱由检点头,沉吟几声,笑道:“连同那个杨镐什么的,都放了吧,萨尔浒之战,罪不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