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法不责众,几乎所有三品以上官吏牵涉其中,总不能都关进天牢之中吧?

 故而,微臣建议,将所有铸币炉捣毁,对私铸钱币者罚款处理……”

 群臣暗暗点头。

 “不行,对所有私铸钱币者,绝对不能姑息!”

 魏忠贤从地上爬起来,森然说道:“万岁爷,各地封疆大吏、富户们私铸钱币,严重扰乱商货流通,败坏超纲,必须要严办!”

 ‘嗡’的一声,群臣炸锅了。

 “陛下,魏忠贤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蛊惑君王,祸乱朝纲,罪大恶极,他是奸臣啊陛下!”

 “陛下,魏厂臣大公无私,以身作则,乃我大明朝最大的忠臣啊!”

 “魏忠贤是大奸大恶之徒!”

 “魏厂臣乃国之栋梁!”

 ……

 一时间,朝堂之上,吵成一团。

 每一个人看上去都义正言辞,恨不得撸起袖子扑上去动手动脚,哪里把草包皇帝朱由检放在眼里?

 党争,赤果果的党争啊!

 朱由检大喜。

 魏忠贤的主意还真是不错,就是利用周奎、侯国兴之事,主动挑起党争,让草包皇帝最后出面,当一个‘裁判’。

 “来人,宣嘉定侯周奎、米脂侯侯国兴进宫!”

 等大家吵的差不多了,朱由检淡然下令:“朕给他们一个机会,若还不能说服朕,定斩不饶!”

 群臣一愣:“……”

 这算什么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