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垛后,学生兵哨官大怒,刚要开口呵斥。

 嘭嘭嘭!

 又是十七声枪响,冲在最前头的两队建奴骑兵,纷纷中弹,竟无一人幸免!

 “火力压制,不要让弓箭手靠近一百五十步以内!”

 一名老兵卒大吼一声,随手退出弹壳,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一番熟练操作下,第二颗子弹便已顶上枪膛。

 学生兵哨官张口结舌,愣了两个呼吸,铁青着脸吼道:“照此执行!”

 战场上,往往是谁的官大谁说了算。

 老兵卒的行为,若在正常情况下,绝对是要被砍头知罪的。

 战场抗命,那还了得!

 可是,眼看着一帮从未上过战场的娃娃兵,手里握的可是大明朝最先进的火器,有效射程六百步左右,竟然按照之前火绳枪的操作方式去打枪……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十八名老兵卒,犹如十八位老英雄,一脸的肃杀之气,转眼间就各自打出三枪。

 四十几名建奴铁骑,尚未看清城墙上的人影,就被一枪毙命,手中的弓箭犹如废物一样脱手丢弃……

 不要说正在冲锋的建奴骑兵被打懵了。

 就连墙垛后的学生兵们,也是一脸茫然。

 火枪,竟然是这么打的?

 不对啊,在大明讲武堂里,大家训练时,那种号称大明最先进的‘后膛撞针神威铳’,也需要在打一枪后更换dàn • yào 、铁砂啊……

 “陛下…不是人啊!”有人嘀咕着说道。

 这种新式火枪,恐怖如斯!

 于是,在十八名老兵卒的示范下,学生兵们终于克服第一次上战场的激动与恐惧,抖抖索索的将长枪压在城墙上,慢慢瞄准。

 对着那些建奴骑兵的胸口、肚子、大腿根等处——

 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