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默然半晌,淡然说道:“罢了,你真不想说实话,那就再不要说了。”

 魏忠贤颓然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口中喃喃自语:“除了贪墨土地、金银,奴婢还曾存心不良,不断的给万岁爷送美女、好酒、天下珍玩,想让万岁爷沉迷酒色,荒废朝政……

 奴婢简直丧心病狂,罪该万死啊万岁爷!”

 草包皇帝朱由检微微叹一口气,摇头苦笑。

 这个大奸臣,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

 “忠贤啊,你最近很忙?”朱由检随口问道:“忙得都忘了,你魏忠贤是谁的臣子?”

 “呵,九千九百岁,你可还真会忙!”

 “魏忠贤,你可知道,此次伏击皇太极,为何其中有几条密旨,朕没有让你代拟,而是由朕亲自书写后,让锦衣卫传送出去吗?”

 朱由检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乾清宫大殿里的温度,似乎瞬间跌入冰点。

 魏忠贤抖如筛糠,鲜红的锦绣蟒袍上,肉眼可见的湿了几大片。

 “这份密奏,你先看看。”朱由检从案几上拿起一份题本,随手扔到地上。

 “看看吧,魏忠贤,你的小内裤,该洗洗了!”

 魏忠贤战战兢兢的爬过去,双手发抖,好几下才将那份题本捡起来,打开后只看得一眼,登时脸色大变。

 “万岁爷,奴婢罪该万死!”

 “万岁爷,请您下一道旨意,将奴婢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