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给他们的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才刚刚领悟,其中有些冶炼炉的改建,尚未完成,每一根铁条,还是一种奢侈品。

 可是,草包皇帝一声令下,就给做成了烧烤架?

 郑芝龙也是苦笑无语,只能默默在一旁,伺候着劈柴、生火、切肉,并将切碎的羊肉、牛肉、鹿肉等,用一根根竹签穿起来。

 场面,就十分宏大。

 朱由检让锦衣卫搬来三万瓶烈酒,得意洋洋,带头给老兵们示范,烧烤过程中,该如何一边往上面撒调料,一边还要不时的涂抹香油。

 滋滋滋

 偌大的广场上,一时间肉香肆意,蓝烟滚滚,混合着浓烈的酒香味儿,连远处正在忙碌的大明学子都快被馋哭了。

 “万岁爷喜欢请客吃饭,果然名不虚传。”

 “赶紧干活,晚上咱们也去烧烤撸串!”

 ……

 小半个时辰后,几串肉,半瓶酒下肚,原本面容悲苦的老兵们,脸上终于露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和豪迈。

 不就是打仗吗?

 有这么一个好皇上,建奴铁骑算个求啊!

 一些酒量略差,偏生酒品一般的老兵,开始提着酒瓶子,在人群中晃荡,浑然忘记,草包皇帝就在不远处。

 “咱这些人,当了二十几年的兵,朝廷,朝廷特么的就对不起咱,一纸令下,就让咱无家可归,那个狗日的天启帝不是人!”

 “说个屁,吃酒吃酒,小心被草包皇帝听见,把你小子剁成烂泥。”

 “皇帝?皇帝算个屁,老子天下第一……”

 几名老兵醉的厉害,口上没个把门的,竟然开始‘妄议朝政、辱骂当今皇帝’。

 郑芝龙吓坏了。

 可是,他又不敢吱声,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蹲在地上,像个受气包小媳妇那般,默默的切肉、穿肉……

 “嘿,那几个家伙喝醉了,”朱由检却笑吟吟的听着,对老兵的怨言毫不在意。

 大明朝,谁还没骂过几句皇帝……

 “呔,你敢、跟我比试比试吗?”突然,一名老兵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手里提着小半瓶酒,醉的都快站不稳了。

 他两只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朱由检,继续挑衅:“看你穿的人模狗样,跟戏台子上的皇帝老儿一般模样。

 来来来,看本将一只手将你打趴下!”

 郑芝龙霍然起身,便要厉声喝止。

 不料,朱由检却笑了笑,摆手让郑芝龙继续去烧烤。

 “怎么,皮痒了?还是手痒了?”朱由检笑着对那老兵说道:“看你样子,倒也像练过几天拳脚。

 不过,想跟朕交手,你还不行。

 朕下手重,会把你打哭的。”

 朱由检仗着力量+13、敏捷+13、骑射+14的优势,还真不怕有人跟他单挑。

 “放屁!”

 那老兵也真是醉的厉害,早就忘了眼前这货,便是大明皇帝,一声暴喝,便向前疾冲过来。

 一只钵盂大的拳头,照着朱由检的眼窝子,直直捣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