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愣住了。

 苦兀岛上……似乎没有啥熟人啊。

 他自打老婆被人砍了脑袋,害怕吃官司,逃出米脂县后,就与故人断绝了来往。

 “苦兀岛上,咱没有亲朋好友啊,”李自成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几位小哥,莫不是搞错了?”

 “那请问这位大哥,您可是陕西米脂的黄来儿?”一名年轻人笑问道。

 “黄来儿是咱的诨号,我本名李自成。”李自成这才确定,的确有人在苦兀岛给自己捎了东西,“只是几位小哥,敢问捎东西的是谁啊?

 咱自从吃了官司离了米脂县,就再没有跟任何故人联络过呢。”

 几名年轻人哈哈大笑,看上去心情不错,对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陕北汉子,打心眼里有些喜欢。

 “先整点饭食吃吧,眼看着都到晌午了,”一名年轻人笑道:“至于谁给你捎东西,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李村长,不请哥儿几个吃顿饭?”

 李自成豪迈的挥挥手,大声笑道:“哈哈哈,不就是一顿饭食么?

 走,咱请你们几位吃鸡血面!

 对了,还有红烧鱼。”

 家里有粮、有鸡有鸭,还有鱼,说话的时候腰杆子自然就很硬气。

 谁让他是村长呢。

 家里的田地比别人家多好几亩,而且,还有一个董寡妇帮着养养鸡,村头的两个池塘里,鱼都一尺多长,肥美的很呢。

 领着几名年轻人来到木头房子,李自成吆喝几声,老远的便看见董寡妇扭着腰身撵过来:“李大哥,啥事儿啊?是不是要耕田了?

 我这就去拾掇拾掇,把牲口套上,咱俩一起去?”

 李自成大手一挥:“今天不耕田了。”

 “家里来了几位贵客,你给咱在杀两只老母鸡,先炖半锅鸡汤,再捞几条鱼,一会儿都给红烧上。”

 “咱家里有粮,不怕人吃!”

 “哈哈哈!”

 几名年轻人暗暗点头,均在心里给李自成点了一个赞:‘啧啧,到底是大内密探零零8,一看就是个憨厚老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