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

 能不能说普通话?

 “曹公就这一句?到底什么意思?”朱由检叹一口气,道:“明知道朕是个大草包,还给咱整这种文字游戏,脑壳疼!”

 红柳姑娘轻笑一声,道:“谁让你离开京城这么久,不给我捎几句话……”

 朱由检一愣,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朕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说着话,草包皇帝不要脸的‘mua’的一声,在红柳姑娘素净的额头,亲了一口。

 “曹公说了,这是疑兵之计,同时,也是离间之计,”红柳姑娘柔声说道:“一则,挑起各地站端,让大家伙先打个你死我活。

 二则,是为了削弱建奴、科尔沁、外喀尔喀、吐鲁番、叶尔羌、乌斯藏诸部的实力,好为她所在的部落争取崛起良机。”

 朱由检‘哦’了一声,嘀咕一句:“难道,她是厄鲁特人?这就难怪了……”

 红柳姑娘瞪着两只弯月眼,一脸惊异:“咦,公子早就知道她的来路了?”

 朱由检摇头,脸色有点难看。

 厄鲁特……

 那么危险的一个敌人,他竟然从未想到过?

 “大明目前最为强大的,是水师和基建兵团,厄鲁特那边,除了戈壁滩,就是草原、大漠,咱们的军队根本就不占优势啊。”

 朱由检沉吟着,突然问道:“西北兵变的消息,是谁封锁的?”

 “曹公。”红柳姑娘道。

 “怎么,连朕都给蒙在鼓里?”朱由检有些不悦的说道,“贻误战机,可不是闹着玩的。”

 红柳姑娘嫣然一笑,道:“曹公说,他与茅元仪商议过,才决定将消息封锁。

 至于具体原因,我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得知……”

 “嗯,朕的红柳很柔,还很弱,要不,试一试朕刚与硬?”朱由检调笑道。

 “想的美!”

 朱由检嘿嘿笑个不停,将手中的几卷丝帛再看一遍,道:“不用说,一定是茅剃头那家伙的主意。

 那个茅剃头坏的很,做事神神叨叨的,还自夸什么兵者诡道也。

 以朕看来,分明就是故弄玄虚!

 哼,下一次见面,不给他吃鹿肉,灌他几大碗鹿血酒,扔了怡红院去整死他!”

 听着草包皇帝的话,红柳姑娘笑成一团,喘着香气道:“你呀,太坏了!”

 朱由检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道理你都不懂啊?”

 “好了,公子歇息一阵,我去传几样小菜过来。”红柳姑娘转身走出舱门,安顿晚饭去了。

 船舱里,就剩下朱由检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手里捏着几张丝帛,再一次唉声叹气起来。

 “打仗的事,有曹公、茅元仪、郑芝龙几人去操心。”

 “基建的事,有徐光启、宋应星等人去搞。”

 “可粮食的问题……”

 过来过去,绕不开一个粮食问题,这让草包皇帝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朱由检站起身,隔着画舫的玻璃窗,眺望西海子的落日景象,一时间都有些入迷了。

 如果,夏田的小麦不能顺利归仓,恐怕……

 “对了,这个时间点!”

 朱由检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客氏巴巴,这条响尾蛇!

 “来人,传旨下去,让大明学堂、大明工程局停下所有的项目,给朕设计制造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