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失忆了?(1/1)
白一淮御器的速度开到了最大,一路上回灵丹不断吞服,总算在一天之内赶到了玉山小秘境。
“治瞎用的。”玉山小秘境,外围法则限制着仅为炼气期修士可存,内围则是高阶修士,进了小秘境的宋川阳一把将东西塞到了程平安手里,语气是极不情愿的别扭。
被塞入一瓶丹药的程平安:……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男配在内涵我?
前面探路也不忘分神去注意后面两人的白一淮将程平安手里的丹药拿了过来:开瓶,倒药,吞服,动作一气呵成。
宋川阳的脸顿时就绿了,本来就不好的语气现下更窜满怒火:“白道友这是何意。”
炮仗般的火、药味,在丹药入口化时被白一淮冷笑着一声顶了回去:“我见宋道友与我家师姐并不对付,怕我师姐落个中山狼的下场。”
“人心隔肚皮,更何况现在是在修真界。”两句话一出,宋川阳脸色像是开了染坊般精彩,一阵青一阵白,中间偶而还夹杂了涨红,可又偏偏说不出骂人反驳的话。
“师姐,没毒,可以吃。”将丹药重新塞回程平安的手里,白一淮垂了眼低头,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搁到了他的脑袋上,一阵搓揉后便是酥麻感从顶乍泄,刺激得少年人呆毛一阵竖起,眯了眯猫儿般的眼。
“辛苦师弟以身试药了。”小师弟的维护让程平安感动又受用,就算是她现在瞎了也能猜到宋川阳现在肯定气得鼻子都歪了,但又偏偏现在不能和她打架。
“我即便和她有不愉快的过节,也不至于在还了这两份因果前徒添杀业增长心魔。”修士看中因果,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徒增恶果,宋川阳觉得自己简直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因为程平安因小失大。
程平安将这句话的重点放在了“两份”量词上,她皱了皱眉。
停止了被摸头的白一淮眯着的猫眼又睁大了些,他眼底闪着的小星星坠了下去,沉了沉视线。
“我师姐之前就于你有恩,你为何要对我师姐抱如此大的敌意。”说话的少年人敛去了眼底的郁气,直起了身,如描了丹青的远山眉,似压了黑云般沉,横飞过去就倾泻出千封了湖海的冷,他现在心情很不愉快。
白一淮真不愧是程平安的好助攻,对第一份因果半点没有印象的程平安一脸平静地等着宋川阳的回答,即使她现在顶着满头的问号,却半分异常也没露。
宋川阳的脸色在白一淮的问话后,又黑沉了许多。
“个人因素我为何要同你明说,受了他人的恩惠就一定要感恩戴德么?”说着这话的宋川阳撇过了脸去,嗤笑了一声,将被深埋于眼底的复杂掩去。
得,这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等还了两份因果后就随时会咬死你的那种。
眼底窜了许些火想撸起袖子的白一淮被程平安上手拦了下来。
“师弟,你南师姐可有给你回消息。”将话题扯回程栀南的身上,当那只柔软的手拉住自己的手指时白一淮眼底窜着的火苗顿时就被压得一干二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还有些发蒙。
被程平安点到自己心心念念南姐的宋川阳也往白一淮那里看去,入云宗有低阶弟子间专门联系用的玉牌,程平安的那块在昨天就被洛子合给夺了。
“没——没有。”慌乱挣脱了那只手的白一淮掩饰般地就低下头去拿系在腰间的玉牌,上面是黯淡的一片,没有亮起光来,宋川阳的目光黯了下去。
“我们去内围。”外围的地方被他们三个找过了并无踪迹,路遇的修士也询问过,没有见过跟他们二人一样的宗门服饰,联想到宋川阳之前说的话,程平安沉了声。
“但是内围,不是我们可以进的,有法则限制。”白一淮说这句话的时候,感受到了程平安异样的眼光,他想起了昨天跟那个青年人的缠斗,瞬间就闭嘴了。
宋川阳咬了咬牙,站起来就走。
“你做什么去。”程平安察觉到了宋川阳的气息远离。
“花钱雇人去内围。”程平安既然已经将他带来了这里,剩下做不到的他就没必要拉着这两个人一起了,说完这话的宋川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却直接被一道灵力捆住,动弹不得。
脸上还带着虚弱的宋川阳被人掰着身扭过头来,快要喷出火的两只眼睛对上了目光冷漠的白一淮,而后他听到了程平安的声音:“我有说做不到么。”
小姑娘歪了歪头,空洞的一双眼不知道是对着何处显得有几分诡异,她笑了一笑,拍了拍在自己一边的小少年,挺出了没有几分肉的小身板。
“有我师弟在,你跟着便是。”
斜了宋川阳一眼的白一淮耳根子还透着点红,连捆带拽地将人往他们这边撤,少年人哼了一声,转身:“师姐我们走。”
被人拖着走的宋川阳脸又黑又青的,前面的两个人当他不存在般开启了对话。
“师姐,我这样折腾他,能给你出气没。”
回答白一淮的是一阵笑,眼底涌现出些光彩的程平安弯了弯两眉,应着是。
两人的声音,在跨入内外围的分水岭时,突然就止,察觉到异样的宋川阳发现距那两个人一步之遥的,正站着一个青年,他身后是黑沉的天,交织着电闪和雷鸣。
风云翻动的时候,宋川阳听到程平安有些错愕地吐字:“宗主——”
被两个字劈得外焦内酥的宋川阳张大了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他怎么听师傅说,入云宗的宗主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