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7a/e7acb4bf656687c0747c0f567cec0116/0.dat" 白一淮是假的?_我死后男配们都后悔了[穿书](长念京华)-休闲小说网

是程栀南回来了,感受到了程栀南的气息,程平安念动身随,从白一淮的身旁便挤到了程栀南的身畔。

她眼瞎心未瞎,秉持着一贯不让男配近身原则的程平安,毫不客气地将人踹到了一旁,但好歹给他留了点情面,勉强没叫宋川阳摔在地上。

被挤到了一边,看着程栀南面色虚弱地靠在程平安身上的宋川阳脸都绿了,他恨得牙痒痒,上去就要把程平安扒拉下来。

身为第二层肉盾的白一淮就这么横在了三个人中间,面貌精致的少年微微扬了下下颚,作了一副高傲护犊的模样,司和煦的目光不由得在他身上停滞了几息时间。

是他座下的记名弟子。而后他的视线又白一淮身上移到了程平安那处,目光里遮上了些乌云,他小徒弟眼神,似乎没有什么光泽。

没有打扰小辈的小聚,他询问的目光往晏越身上落,然后听到了自家师兄的解释。

原来,他的徒弟,失明了。

“平安,闭眼。”一肚子的疑惑还未向程栀南问出,程平安就听到了音调没有什么起伏的言辞,冷淡得极具特色,是司和煦在跟她说话。

乖巧的程平安顺从地就闭上眼了,和之前晏越让她闭眼以后感受到的清凉一样但又有些不同,这股子凉意在顺完她双眼一周后又带上了点如化瘀血的热灼感。

“是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司和煦的话直钻进她的识海,程平安的睫毛颤了颤,就要惊愕地睁开眼,却被司和煦的手轻轻压住,很少说长句且多言的却在此时又多了话。

“莫闹,为师正为你调气血。”这句话里多了几分严肃的意味,程平安顿时就不敢再抬眼皮子了,只是睫毛有些不安地轻颤着,上上下下如羽毛般扇得司和煦觉得手心里有些发痒。

小徒弟方才的举动证实了他的猜想,司和煦的灵力带着声音往汪继旭的识海里送。

“门主不是个多言之人。”正转着手上佛珠的汪继旭捻拨着珠檀的动作忽而就顿住了,司和煦在告诫他不要多话。

汪继旭抬眼去看那个挡住了小姑娘半边身子的青年,眼底多了几分错愕,但很快又散去。

的确,师徒相处的话,司和煦定比晏越更清楚自己徒儿身上的症结所在。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专修无情道,外界传闻几乎无七情六欲可言的人会收这么个令人操心又麻烦的弟子。

在司和煦撤去了灵力两字“睁眼”的话落后,程平安才慢慢上下地分开了颤动的睫毛,一直漆黑的世界里划过了难得的曙光。

司和煦看到眼前本有些茫然的小姑娘脸上霎时挂上了激动又喜悦的表情,他的嘴角难得地软化了些僵硬地定格,浅浅地显了点弧度,垂于两侧的双手被他压下了轻微的颤动。

“去吧。”微微弯下腰的司和煦挺直了身,在他松开了手的同时程栀南也从靠着她的动作站直了身。

“平安,这个送给你。”塞到程平安手里的东西粗糙又冰凉,仅能模糊视物的两只眼睛看不清程栀南此时的面色,但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是极为虚弱的。

还未做出其他的反应,程平安就被晏越提溜着继续走了,她扭了扭小身板,却奈何挣脱不开。

“宗主,我师父还没过来!”

“他们需要调养,你不需要,机缘还在等着你。”对于手底下这个脚不着地乱蹬着的小丫头晏越面不改色地放任她挣扎,侧脸去回瞥两个远在原地一大一小显得虚弱的人,晏越揪着程平安后领子的力道更大了。

他着实担心自家师弟。

“师父和小南受伤了么。”程平安忽而就不再蹬弹了,察觉到这个小姑娘变得乖巧的晏越将她放了下来,然后见到她有些不解又略显迷茫的眼神,目光闪了闪。

“机缘和危险相伴是不变的定律,师姐何须忧心,看起来也只是很轻的伤势。”出言的白一淮去拉了一把爬坡的程平安,鼓鼓腮帮子,少年的话里似乎有点古怪,传到晏越耳里让他多看了这个来头不小的少年人一眼,若有所思。

程平安一是担心受伤,二则——

她回头去看已经在模糊的视线里快要消失的身影,蹙起了眉。

昆山殿,南天阁,两处显示的画面都是漆黑的一片,伤得不轻的少年人卧在软塌上龇着牙看着已经如自己预想的漆黑画面,苦着的五官更皱了些,他觉得程摇光那里已经瞒不了多久了。

“吱吱吱——”滚着一颗硕大的圆珠进来的小狐狸焦急又尖锐地叫着跳到了少年人身上,被牵动了内伤的昆山道君差点没疼得将这只毛绒玩意丢下去。

他的表情在见到了透明圆柱里的男人时遽然僵硬,与此同时,在圆珠内被注视的男人仰起了头,一张和白一淮有七分像的脸露了出来,像是被察觉了般对上他的视线,与少年人完全不同的是,男人的眼底冷得不掺杂半分的情感。

圆珠里的画面“啪——”地就被碾得粉碎了,少年本还生动的表情骤而乌云布满,滚在了一旁的白狐狸不安地开始发抖。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僵住了身的少年无意识地自言自语,垂下的睫毛不安地颤抖掩下眼底弥漫了无边际的阴黑色翻滚。

“昆山道君。”一声响传整座的山峰,是不速之客来,开着的殿门逆着光迎至了一个从天边裂缝降无视昆仑结界的人,白一淮的瞳孔缩了缩,抿着的嘴强压下警惕的颤抖。

“可真是昆山道君否。”独有的音色无波澜无起伏,像是被人故意压低轻声悄语,无孔不入地钻入白一淮的耳,翩飘的衣袍在无了风的吹拂时让他看见了榻上两个小东西紧绷起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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