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窥系统面目(1/1)
程平安是通过兑换了系统商场物品才从司和煦布下的禁制中出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在一点之前。
她捏着手里的石头屏蔽了系统获取自己思维活动的可能，正蹑手蹑脚间，她听到了一阵咪咪叫。
程平安看到了一只白猫从院子的一个房间里冲出来，炸毛的猫咪弓着身，紧接着就被一个霜白色道袍的青年捉了回去。
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程平安忍不住把身体往旁边缩得更小：这只猫怎么跟那个白泽长得这么像。
拎着脏猫后颈皮的司和煦眼底流露出极淡的嫌弃，他遽而蹙了蹙眉，往身后看去，吓得程平安整个身子都僵住。
没有人，但却总觉得有人。司和煦扫视了一圈，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份疑惑，拎着猫就往外走。
很快，就到了任务的倒计时，程平安刚摸到系统说的地点，还没有找上两人，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放炮声。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藏在树上的程平安头顶大大的问号。
“师伯问平安的身世，我是在省亲的路上遇到她的，途上遭遇流寇，平安救了我。后来是我们的疏忽，找到平安的时候她只剩下了一口气。”灵界出，微风拂动，吹着程栀南的声音入程平安耳。
躲在树叶里的程平安脸上的表情一滞，她没想到原来师父跟程栀南私下见面是为了询问她的事。
“何为疏忽，她当时的伤势又是如何。”司和煦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两个词，程栀南在这两个问题下，手心里沁出了点汗来。
“我当时已经不省人事，川阳应该也受了吓，所以在脱困的时候忘了求援。伤势——伤势大致就是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程栀南是不大会说谎的人，她隐瞒了宋川阳是故意不求救援的事。
为什么系统解锁的画面跟程栀南说的不一样。当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程平安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石头。
系统解锁的记忆画面里，明明是她只救了程栀南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宋川阳。
这个系统果然有问题。程平安的眼神稍微冷了下来。比起系统她更相信程栀南的话。
天界两处殿堂，不同地的两个人脸上都各自深陷不一地流露出几分的焦躁，眼前的系统版面从上次爆炸起就陷入了一片的黑，只有偶而才会出现几分画面，像是被人为地操纵了一般。
“都听到了么。”当程栀南离开，程平安明白此次谈话结束的时候松了口气，正要安静等待司和煦也离开，却听到了一个浅淡的声音。
当场，程平安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
“师——师父。”扒拉开了树上茂密的叶子，程平安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脸上的笑容僵硬且比哭还难看。
要怎么跟司和煦解释她出来的方式呢，程平安一个头两个大。
司和煦注意到了小姑娘手里捏着的一块石头，面色稍微松动了下来，这个徒弟还没有他想得那么蠢。
“下来。”司和煦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把步子往程平安所在的树下动了些距离，被他摁在怀里的白猫拼命地就钻出来跳到树下，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接树上的小姑娘，圆溜溜的猫眼里满是紧张。
讪讪一笑的程平安从树上稳当地跳到了地上，等在了一旁的猫见状就死命地扒上程平安。
司和煦：……
程平安：……
“师父——”场面太过于熟悉，程平安觉得司和煦的眉眼里沾着的霜雪似乎更冷了点，盯着她腿上的白猫，程平安小心翼翼地喊。
“嗯。”程平安瞪大了眼，看到那个如松似雪的青年就这么蹲了下来，一把就把那扒在她腿边的猫拉下来，使劲，撸猫。
“你感受到了灵力波动么。”再次把自家的小徒弟反锁到了房间里，司和煦离开的步伐在此刻顿住，搓揉着那只瘫在他怀里放弃挣扎的猫，视线满霜。
他手下的猫咪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睁圆的猫眼里显得有几分疑惑，像是在询问司和煦是否察觉到灵力的波动了。
“未曾，只是觉得异常，诈一诈她而已。”司和煦这般答着，平着的眉，却是慢慢蹙起，他的这个徒弟，身上的怪异处，实在是太多了，不像是能被天道所容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