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7a/e7acb4bf656687c0747c0f567cec0116/0.dat" 交流发现_我死后男配们都后悔了[穿书](长念京华)-休闲小说网

程平安还沉浸在玄之又玄的参悟里,隐约的,她突然像是被电了一下,头顶上无风而聚的灵旋闷声而破,被忽而惊醒的程平安霎时就睁开了眼,外面的光线涌入了程平安的眼底,是雪色与湖蓝的两道身影映入她视线。

“师姐——”说话的白一淮宽袖掩着面,音色像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憋闷,程平安下意识地就去看自己,果然又见到了乌黑的泥布满自己的手。

程平安刚站起来要飞奔去上云峰,动作还未实施,便感到一股灵力将自己团起,眼前的场景瞬息变幻,就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哗啦——”热气腾腾的药浴便落入了一个满身污泥的小身板。

屋内的人在洗漱,屋外的人在交谈。

“看到了是么。”无言半晌,微风卷起了司和煦雪色的道袍,他目光向天穹上视,身侧的少年在他话音落后闷声应了一个“嗯”字,看起来精神不佳。

宽袖下掩着的手,轻微的团起,像是有着内心的挣扎,而后,未过许久便是松开。司和煦开了口:“她跟程栀南有割不断的联系,包括灵力上的。”

这是一个白一淮从未得知的骇人消息,明明是轻淡的语调却偏偏生生将白一淮掷到发不出声来,少年眼底的目光止不住地开始荡晃。

“师姐总是向我抱怨自己修为不前——”陷入沉思的白一淮,心情不住地往下坠,他的眼神忽而地一暗,越发令他心颤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溢漫。

“我族曾有一术,名为吞神,分部分元神与三魂六魄出,重塑一人,主神格之人吸食附神格寿元与修为……”越说越不敢再继续,可偏偏,越去细想,白一淮越觉得这个禁术所描述的现状符合现在的程平安。

这是司和煦从来未听过的一种禁术,他听着白一淮不断地叙述,平顺着的眉眼逐渐溺满死水与积霜,就在情绪快要压制不住地将涌起波动之时,对面的门“吱呀”地被打开。

“师父,师弟。”焕然一新的女孩,眼里脸上都是兴奋的笑,显然是对于此次在听道之时得到的好处满意至极,白一淮却颤了颤双唇,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很难去开口道什么喜,只是将脸上的异样都扭曲在一起,撇过头去,低声说了句自己也不知是何的话,步履匆艰地就跑了。

“有解否,后果为何。”司和煦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的面色从兴奋再变到略微不开心时,微微弯下了腰,抚上了充满不开心的眉。他用着神识的交流去询问逃离的白一淮,平静到令人觉得压抑。

“无,她会死。”艰难的回答,少年的情绪也快要压不住,这是白一淮为何要逃离此处的缘由。

司和煦眼底的暗潮,在白一淮的四个字里,黑暗到了极致。

“师父。”抬起胳膊去抓司和煦像是在逗弄小动物的手,程平安纯粹而黑的两只眼睛里全然是疑惑与微弱的不高兴。

“吾徒年岁几何了。”在对上小姑娘还稚气未全脱的眼神,司和煦压下了要翻涌的负面情绪,难得的语调融了冰,温和而轻。

“快满十岁了。”虽不明司和煦为何突然问询自己的年龄,但程平安照常回答着。

十岁,对于拥有着千年岁月的司和煦来说,只是弹指间而已,他的手从被小徒弟紧紧的攥握中而出,抚到了小姑娘还细绒的发上。

“为师要出宗许些日子,修炼之事,切莫急于求成,你可明白。”说完这句话的司和煦,看到了自己的小徒儿很认真地跟他点头表示明白,但眼底的漫不经心却让司和煦清楚地知道这个孩子未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他最终叹了气,脸上的云淡风轻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竖了眉的严厉,将小姑娘吓了一跳。

“起心魔誓,说自己不会于修炼之事上急于求成。”这样的司和煦是少见的,面色严厉到骇人,虽未溢发出灵压却仍旧让从程平安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不情不愿的程平安知道,在司和煦的面前自己无法选择去拒绝,她被迫开始起誓:“吾程平安,以心魔起誓,在吾师司和煦未归来前绝不急于修炼,若有违者,当受天地制裁。”

言出而誓成,司和煦只抬了手,一片白雪之色便从程平安的眼前晃过,轻软的道袍拂过她的稚嫩的脸勾起了一片的挠人痒,小姑娘皱了皱鼻子,而后听到耳边极淡极清的声音从近处飘散至远方:“等为师回来。”

当雪白晃过,声音也随之而散,程平安的眼前,空空荡荡只余落了雪的院子,视线中再无人影。

司和煦踏上了前去隐世家族的路,他觉得,这世上是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术的,如若没有,那就是对方修为不够。对于司和煦而言,他最不差的就是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