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在一个水平上,他们没有这个能力知道吗。

 很蓝的啦。

 布莱克发动了引擎。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猛禽咆哮着,朝家的方向驶去。

 “可惜了,米切尔是个好市长。”布莱克伤心道,随后重重的将拳头砸在了车窗玻璃上,“可怜米切尔市长的孤儿寡母了,二十年前的韦恩夫妇被残忍的杀害,而二十年后的今天!那些渣滓真是一群混蛋!!”

 范舒典打了个哈欠。

 静静看着布莱克无能狂怒。

 虽然时差没有倒过来,但旅途的奔波,还是让他有些疲惫了。

 倚在车窗上,范舒典紧锁眉头,努力的回忆着,藏在他脑海深处的,有关于新蝙蝠侠这部电影的那些剧情。

 此时。

 布莱克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在布莱克的示意下,范舒典接听了电话,打开了免提。

 “您好,约翰·布莱克先生。”

 “您好,你是谁?”

 “您好,我是哥谭教堂的工作人员。我谨代表教堂,向您与您的家人表达深深的歉意。很遗憾,您预约的,后天的葬礼,由于米切尔市长亟需举行追悼会的缘故,烦请您延期举办。我们将免除一切费用,希望能够得到您的理解。”

 范舒典的表情一冷。

 “嗤,如果你们认为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延期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做好承担我怒火的准备。”一旁的范舒典冷冷道,“我不管是谁要举办葬礼,哪怕后天是米国总统的追悼会,与我的家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抱歉,先生,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电话对面的人沉默片刻后答道,“这同样也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

 “好的,我知道了。”

 一旁的布莱克说完后挂断电话,同时打断了即将发飙的范舒典。

 车厢内沉默着。

 “范,你长大了,但,我担心最近你的心态出了些问题。”布莱克将车停在路边,“个人的勇武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但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老爷子的离去,我们都很伤心。但你明白吗,我们必须走下去,好好活着。”

 “我知道。”范舒典点点头。

 “我知道你是知道的,但我看到的是。随着你的,嗯,功夫,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学到的功夫,但你的心态有些,膨胀了。”

 “但,布莱克,那是老爷子的葬礼!”

 范舒典叹了口气。

 “葬礼,实话说,不过是演给其他人看的一出戏罢了。”布莱克耸了耸肩,“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心中时刻铭记着老爷子便足够了。”

 闻言。

 范舒典自嘲一笑。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时他的年纪不大,但被同龄人教育了,也蛮丢人的。

 至少有一点,布莱克说的很对。

 随着wài • guà 的到账。

 随着力量的暴涨。

 随着心中的愤怒。

 从他昨天在飞机上wài • guà 到账,到此刻为止。在今天落地哥谭后的这半天的时间内,他比以往膨胀了太多太多。

 原本他也是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

 但此刻。

 却倾向于拳头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吧。”范舒典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布莱克。

 “重新通知亲朋好友,后天下午直接在哥谭公墓举办葬礼。”布莱克不假思索的说出自己的解决方案。

 “好。”范舒典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望着范舒典重归平静的面庞。

 布莱克松了口气。

 猛禽重新点火发动,载着布莱克与范舒典向着家的方向驶去。轰鸣的引擎声越过哥谭大桥,撕裂了哥谭幽暗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