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怨，牧盛不会忘记！
此刻，他渐渐的将目光之中的精芒渐渐隐去，整个人如同一个寒冰一样冷冽！
这不是他的气息，而是老九的气息！
道天宗第九大圣的气息！
此人为天骄，恐怖无比，自然有着骄傲之意！
这份冰冷，也并非是牧盛故意为之，而是他融合了那神魂之后，自然而然的行程。
牧盛苏醒之后，那几个人一直都盯着牧盛死死看着！
从牧盛睁开眼睛，目中的追忆，目中的茫然，到最后的冷冽，这一刻的时间，他们都看到了！
这说明不了什么，就算是老九，也会有如此的遭遇！
毕竟，他沉睡千年，如今苏醒，还融合了牧盛的神魂之力，自然要有所吸收，这个过程，露出茫然，也算是正常。
牧盛没有理会他们，又轻轻握了一下拳头，感受到那力量的不凡，更是微微一笑。
“你……是老九？”
这个时候，掌尊直接站了出来，剩下七人站在身后，将牧盛团团围住，带着冷冽之意，询问开口。
这一刻的牧盛，他们无法辨认，到底是老九，还是牧盛！
毕竟……
他所有的行为和神情，很难辨认，是老九也可以，是牧盛……也没问题！
就算是掌尊，此刻也不敢断认！
“你说呢？”
牧盛冷冷开口，看着那掌尊，四目相对，牧盛目中的冷漠，让那掌尊神情大变！
“你……你不是老九，你是牧盛！”
他话语一落，顿时澎湃的力量爆发开来，无尽的杀机直接弥漫！
恐怖的气息，如同化作了实质一样，朝着牧盛这里，直接剿杀而来！
其他七人也直接动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