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疼不疼啊?”

既然从池野这里探不出消息,林云谏就把目光转向了季延清。

“不、不疼。”季延清站在一旁眼眶红红,好不可怜,看着他肩膀上又深又浅的密密麻麻牙印,白了池野一眼,瞧瞧,是人干的事儿吗?

“真的吗,这都流血了,我看看,这老变-态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要不你跟我、”

他话还没说完被池野一脚踹出门去了,墙角都撬到他跟前来了,当他不存在吗?

林云谏:他就tm一工具人?